这个声音显得很苍老,就像七八十岁的老爷爷发出的,可是我却知道,他,不过才四十岁。
我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我的招牌笑。
叶子说过,我的招牌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甜美可人,可就像玫瑰的刺一样,是用来保护自己的。
他一身酒气,踉踉跄跄地向我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爸……怎么,又输了?”
“啊……是呀,本来前几把都赢的,谁知道……”
“谁知道后来一直输,输得连老本都没有了,对吧?”
啪——
左脸颊隐隐发痛。
“臭丫头,你会不会说话啊?又跟叶家那位小姐出去疯了?你……呕——”
看着他醉成这样,我只好把他扶到一边的长椅上歇着,又打电话给我妈。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来了,她穿着一件毛呢大衣,温柔、贤惠,这就是我的母亲。
“阿琳,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打你?来妈妈看看。”妈妈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庞,有些粗糙但很温暖。
看到她,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有她在,什么都会好的。
“阿琳,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