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墙里?”托娃此时,才放宽心,对眼前陌生的男子问道。
只见这位男子,灰头土脸,年约四十有余,布衣素裹,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见到大家给他找来的水和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托娃看到男子终于吃完,吹促起来。
“呜呜……”
没有想到,男子居然失声痛哭起来,看起来,好伤心。哭过以后,男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对大家说道:“我姓马,字翼,是扬州城里,有名的大夫,而这几位同我,一同封闭在墙里的人,都是我的同仁。”
这是黄鼠狼数了数,从墙里掉落出来的人,加上马大夫,一共有七位,而其他六位都死掉了,马大夫是唯有的幸存者。
马大夫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仁,顿时老泪,瑟瑟发抖的说:“我们七位都是城中,有名的大夫,这次鼠疫来临,死了很多人,于是我们七位合力,终于研制出,对抗鼠疫的草药。”
“你们研究出对抗出鼠疫的草药,为何还被封闭在墙里?”小七想不通。
“当我们终于研制出对抗鼠疫的草药,我们大家都开心极了,于是我们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扬州城里的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在得知我们这个消息时,对我们说,为了怕大家争抢草药,要我们把研制出草药的消息,不要对外传诵,而我听知府大人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
“这知府大人,有问题吧?”黄鼠狼插嘴道。
“到了入夜的时候,我都已经睡下,突然就听到一阵吵闹声,然后我就被一阵棍棒敲晕,然后就到了这里,当我到了这里,同样也见到,我的六位同仁,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下场,都是半夜被劫来这里。”
“你知道劫你们来的人,是何人吗?”康叔反问。
“他们都穿着黑衣,不过我听过,知府大人的身边衙役的声音,他的声音很粗有点沙哑,当时我一听,叫道”衙役大人“,而他听到之后,愣了一下,只是回头对我们说到,是你们太多事了,不要怪我们。紧接着,我们几人就被封闭在这墙里,七天七夜。”马大夫慢慢回忆来。
“是想要活下去的意念,你才撑过七天的吧”托娃看着马大夫说道。
“看来多半是知府大人的问题,看来我们除了阻止他们,大火烧百姓,还要会一会,这位知府大人。”康叔看着黑夜里,雨已经停了,透着一股清凉,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