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早逝,可是在我十八岁那年,有一个陌生男人,跑来说是我父亲。”
“怎么会这样!”雄狮看着康叔迷茫的眼,也同情起来。
康叔继续又说到:“刚开始我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母亲要抛下我,还把我丢在,本来不属于我的寨子里,可是到了后来我才明白。”
康叔讲到这里,轻声叹了一口气,说到:“父亲从小就聪慧过人,在十多岁的时候,蛊术已经超过寨子里很多长老了,已经受到不少人的嫉妒,在父亲二十多岁的时候,研习出烈火蛊,这种蛊术,攻击性极大,而且变化无穷,也因为这样,父亲的名声,遍及中原,有很多中原人不怕死的闯入黑苗寨,找父亲学习蛊术,而当中也有些人,出钱让父亲办事,然而父亲除了不做违背良心的事,都努力去做,那是因为父亲想我和母亲的生活过得更好。可是……”
康叔讲到这里就哽咽了,整理了下情绪,继续说到:“终于父亲在外办事完以后,回到黑苗寨,发现母亲已经被人害死了,而我也不知所向。”
听到这里,托娃愤怒了,:“那些人,为什么这样对你的母亲,而不直接找你父亲。”
“他们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逼走我父亲,不是我父亲的对手,只有这样做。”
“那还有没有公理!”雄狮也开始为康叔的父亲抱不平了。
“公理!那里有何公理,那些人放出谣言,说父亲会烈火蛊,早晚走火如魔烧了整个寨子,所以就这样,父亲失望的离开了黑苗寨,对于母亲的死,也是很伤心,而且父亲出来以后,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后来终于还是让父亲找到了我,原来母亲当时,把我交到一位阿婆手里,而阿婆把我送到了白苗寨。”
“没有想到,康叔还有这样一段过去,那么康叔,我们现在去找你父亲吧。”雄狮终于看到了希望。
“不过父亲长年生活在山上,脾气古怪,就怕见死不救。”康叔饶了绕头,对父亲的怪脾气也无可奈何。
“只要你父亲还在,阿虎哥就有希望,我相信阿虎哥一定会得救。”雄狮十分坚定,小七和黄鼠狼也点了点头。
于是,托娃等人把秦羽暂时交给了官府,然后一行人,向白眉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