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自己做我们的事情。理由还是很充分的,这是我的亲笔信,你现在就去乘飞机,然后前往东南亚吧。”
“是,阁下。”
西装笔挺的绅士原本单膝跪地,这时候站了起来,才看得出来他的挺拔俊秀。
只不过,他的年龄或许已经很大了。
白发苍苍的老绅士,还戴着一副原矿眼睛,手上戴着白手套,双手恭敬地接过大牧首的亲笔信。
“哦,对了。如果阿瓦隆愿意做什么,就根据他的要求来做。”
“是,明白了。”
……
在暹罗河的深处,密林之中有一处仿佛是废弃的寺庙。假使不是周遭还有许多车辆的话,一切都会显得这般幽静。
张泽盘膝而坐在阿弥陀佛前,这里供奉阿弥陀的寺庙几乎是万中无一。尽管胜了狮子城大战,尽管自身的领悟又有了全新的提升,但是张泽依然受了伤,这是事实。
“你的名声现在响彻南洋。”
来者是蜃,这里是蜃介绍的安全之地。至少,蜃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