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要说吗?”
“是的,我有话说。”这个女人这样回答。
她手中握着一把阿瑞斯之剑,就像是女战神那样的自若,纵然是身上纹饰带着爱琴海的奥林匹斯山诸神徽章,但在这东正教庇佑的家族之中,也不曾说她是异教徒或者是异端之类。
“我们遭遇的问题,不仅仅是在中海的失利。也绝对不是全部的谋算都毁于一旦,这个人的冲动热血都是不可判断的,他不是精于算计之人,于是我们绝对没办法预测他的下一刻会在哪里出现,也不能够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更何况,远东特科的活动,足够让我们不得不更加的小心翼翼。这个世界,越来越残酷了。”
阿尔托莉雅的金发盘起,碧蓝的眸子仿佛要看穿世事,可惜事与愿违,她的努力和劝说,不过是让底下一言不发的人更加的沉闷,眼神却流露出了不相信不愿意。
这个剑士很清楚下面的人是在想什么,他们认为自己独一无二,认为自己不是那些虚弱的可怜虫,不是那些被一击就溃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