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又得了一只小小的西洋金怀表,才算是收了威逼利诱。又听说这土王的亲戚来了几个女眷,那些不着调的,听说张泽的住处之后,便将一个白衣素服,宛若普桑的女子,送到了张泽所在的武藏王府邸。
那武藏王听说此事,连道天朝上宾果然有些门道,竟然这般手段都耍的出来。
不过他也不垂涎什么美女佳人,心道有了死对头土王的地盘,顿时今非昔比,心中快慰无比。
而钟国栋和张泽则是研究了一番那地图和路线,地图需要将铜卷轴烧红,然后在纸上烫上一遍,才能够将地图烫出来。
至于西洋金怀表,实际上就是佛骨舍利子的寻找指针,若是舍利子在附近,这西洋金怀表中的指针就会不停地颤抖,提醒寻找者,需要小心寻找。
“如此巧妙设计,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想不到是千年之前高人的想法。”
“可惜时光荏苒,再如何巧妙,也要颠沛流离,失传千余年。”
两人都是感慨,张泽见时候不早,便拱手道:“钟老哥,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
“钟老哥留步,我回去不过是片刻就到。”
言罢,张泽飞身而出,入了密林之中,朝着武藏王的府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