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彪悍之气,那股子野蛮暴力的劲头,更是让田齐功双目凝缩。
“你居然知道墨守功德四篇……”
张泽哈哈一笑:“你以为你们墨者行会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天下武功,皆是杀伐战阵产物,靠布道兼爱,能练个屁的武功!况且……你不过是练的第一篇兼爱非攻,只有一篇,想要杀老子,你半分机会都没有!”
原来,这墨守功德四篇只练一篇的话,效用大打折扣。因为你不练全部,不证明自己对自己的信仰不坚定么?而如果退而求其次的话,岂不是只是为了武功,而不是为了哲学信仰上的追求?
墨者没有了信仰,还能算墨者?
武功一道,讲究神清气爽,再怎么杀伐果断,墨者没有了墨翟的气势,也就没有神气。所谓神不清气不爽,武功总归是会卡住的。
张泽在班诺密多心经上翻阅过一事,知道墨者武功的紧要关键,所以当发觉这位齐墨行会的长老级人物竟然只练了一篇,顿时明白这厮武功多年停留在内劲第四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