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对张泽拱拱手,肃然道:“小友不知是什么宝贝,拿出来看看便是!”
张泽见状,摸出那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六品吕宋金珧。
“哈哈哈哈……这个大傻瓜,不过是区区六品吕宋金珧。就算值当个千多万,那又如何?能和千年大云芝比?”
一人突然嘲笑起来,张泽看去,竟然还是熟人!
阴魂不散的那帮子满清遗老遗少。
张泽见了他们,冷笑一声:“又是欠管教的畜生出来狂吠,你家主子都没有说话,一个做奴才的蹦跶的欢,果然是有什么主子有什么狗么?”
“狗奴才你说什么!”
嘭!
那厮话音刚落,就见一闪而过,前头那个中年人单手一挡,却见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接着戛然而止,随后身后那个遗少便是一声惨叫,倒地痉挛。
暴起伤人,只是瞬间的事情,实在是太不给多善居面子,那帮子满清遗老遗少还待发飙,却见张泽一脚踹在那可怜虫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