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两侧坐着的,一个个神情矍铄,手中攥着楠木檀木梨花木等等上等木料制作的烟斗,却是攥在手中不放烟丝,一个个神色奇怪地打量着张泽。
毕竟,出来交易还带着娘们儿的,不多见。
张泽不以为意,拱手道:“江东张泽,未请教。”
“花想容。”
居然是姓花?倒是不常见。
张泽又拱拱手:“花小姐,现在可否验验货?”
花想容原本端坐,身上穿着一套锦绣子的江南女装,上面的花色极好,应该是用了南通的上好布料,加上苏州府的上好丝绸,交错制成的。
挂着一些些珠子,点缀起来,格外的好看。
只是她这般的女子,仿佛是水乡画卷里面跑出来的,倒是让张泽没有太大的感觉,为何?
因为张泽小时候练的金刚功,现在练的是抱丹归元法残本,前面一个不要女人,后面一个则是要拿极品女人做炉鼎。
这个花想容,就算国色天香,若不是什么名器之身,落在张泽眼中,也是落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