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海碗过来,张泽大喝一声,猛地运功,左臂血管暴起,就见张泽手指在手腕上一抹,一道血箭喷射而出,接着一只海碗一碗血,把太一老道吓了一大跳。
“居士!”
张泽哈哈一笑,极为豪放,血满血止,随后伸手笑道:“这一碗血,内含三花紫金珧的药力,不同寻常,道长收下吧。”
“居士这是何苦?”
太一老道皱眉说道。
张泽却是不以为意:“不瞒道长,在下血气旺盛已经到了一种极致,若不定期放血,早晚也是爆血管。便宜别人,不如送道长一个人情便是。”
“那就再谢居士了,此番情谊,玉璋观自当铭记。”
太一老道眉头略微舒展,拱手谢道。
张泽却是负手而立,起身爽快道:“何来谢不谢?我来山中一游,得偿所愿,解除心中疑惑,已经是大有所得,他日功力精深,也要多谢道长!”
“居士这便是要离开了?”
“居所中还有美娇娘三个早日回去,也好安了她们的心。”
说罢,张泽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屋内玄清小师傅目瞪口呆,他是从未见过直接给自己放血的人,可是,即便是放血,此人给人的感觉也是极为酣畅淋漓,让人觉得潇洒至极。
“师傅,这个人……”
玄清很是不解。
太一老道赞叹道:“此是奇人。”
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金珧和鲜血:“此是奇遇。”
不错,对玉璋观来说,张泽拜访,便是一桩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