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簪子,显然是已经磨的发光了,看到张泽到来,便拱手行礼,平静问道:“居士从何而来?”
“我来山中游离,听闻有玉璋山高人在此,故来求教。”
张泽一手捧着大蛤蟆,一边鞠躬行礼说话。
小道士一愣:“咦,好大的金玉蟾。”
“听闻这大蛤蟆早几百年是玉璋观和弥勒寺的高人豢养,这次逮了一只大个儿的,还得和观主知会一声。”
张泽说话得体,显然是颇有涵养。
那也是必然的,毕竟是考大学入中海的人,学识不会差,智商不会差,再加上一身硬功,这可是响当当的好汉子好汉儿。
比起那些会一身本事就欺压百姓的人渣废物,他何止强了千百万倍。
“居士随我在偏厢休息,我去禀告师傅便是。”
小道士领着张泽进去,张泽边走边问:“还未请教小师傅法号。”
“不敢称师傅,居士叫我玄清便是。”
小道士也是极为得体,看来是得了一些衣钵,气息悠长不说,中气十足,不像是那种倦怠懒惰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