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之后,也要卖三分薄面。
蒋中原是酷吏,只是听话做事,而不会去太多思考,上头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而已。
“夏炳元!杀我儿子的人……说出来吧。”
薄海通身材精瘦,太阳穴高高隆起,眼睛看谁都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嘴角有一撮毛,山羊胡子丝毫没有什么道家的仙风道骨,反而是一股戾气沛然而起,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对不起,夏家确实不知道此人来历。”
夏炳元沉声道。
“你们夏家这是要和我崂山三清观为敌?!”
薄海通猛然双目圆睁,宛若狮虎,低吼一声,震的周围的保镖都是浑身发抖,这种气势着实不一般。
猛地就见薄海通将案几上的盖碗茶拍了出去,嗖的一声响,茶杯子盖子贴着夏炳元的脸颊就过去了,唰的一声响,梭梭的头发落了几根下来,但是夏炳元不紧不慢地端起手侧的茶杯,嘬了一口。
任由身后啪啦一声脆响,盖碗茶的茶杯碎裂成了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