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更不可思议!
咔嚓一声,薄经山的中指指骨竟然被扎断了。
“不可能――”
他咆哮一声,竟然是一阵发狠,竟然是要将张泽的胳膊扯开,但岂料张泽依然是猛烈如初,脚步如飞,在一条直线上,竟然踏出一个个深约半寸的脚印。
这边是“一苇渡江”,在一条直线上,宛若一根芦苇叶,不偏不倚,直过大江!
而那根手指,就是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尖锐芦苇杆!
嘭!
薄经山的狰狞表情让他的血淋淋手掌看上去更加残忍可怖,他剑眉已经锁死,然后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张泽:“好!好!好!死贱种!你居然敢伤我,居然敢在这里给我留下伤疤!你必须死!你必须死在这里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
他扯开张泽的铁臂,已经闪出几个身位,张泽此时去力已消,停下身躯,冷笑一声,看着薄经山嘲讽说道:“废物,现在你向我跪下,老子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到时候就算你要学三声狗叫从老子胯下钻过去,老子也不会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