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自财政部长卸任后,常年在美国居住,一边休养,一边帮着蒋介石用“老子不打日本人了”为要挟,向美国人讹诈般地讨些军援……此时他刚从美国回到重庆,正在家中静养,龙邵文找他,自然是因为他熟悉国际事务,去找他讨些应对紧急情况的对策……
在宋公馆那座低头即可俯视长江的半亭里,宋子文笑着让人给龙邵文泡了一杯六安瓜片,“你向来是无事不登门,说吧!又怎么了?”
“蒋先生要我同他去开罗,我来问问宋先生,蒋先生要我去是什么意思?”
宋子文望着长江,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重庆多雾啊!倒有些像是伦敦。
龙邵文听得不明所以,只好接着他的话题说:一到冬天就阴冷湿滑的,浑身不舒服。
“开罗就不一样了,阳光明媚啊!”宋子文望着长江中斑驳的渔船,“英国人狡诈啊!就像这阴冷的天气一样!”
“英国人狡诈?奶奶的,怎么对付?”
“现在已经晚了,你们这次去的人太少了,到时候不管有什么问题,你只管往蒋先生身上推就是了,如果有人问你,煌煌中华难道只有蒋介石一个人?你就这样说……”
……第二天一早,蒋介石一行十五人,早已到了机场,将要登机时,蒋介石突然说:不对,差一个人。
国民党中宣部副部长董显光忙说:名额商定的人选都到了呀!
侍从室一室主任林蔚也说:是缺一个人,要不要等等?
“要等,一定要等!”宋美龄拍板说:这个人不来,我也不走了……别看宋美龄在处理国内事务方面不及蒋介石高明,但在国际上的地位,以及处理国际事务的能力,却是技高一筹。去参加开罗会议当然属于国际事务范畴,蒋介石不得不屈从于夫人,夫人既然说等,那是一定要等的。
军事委员会办公厅主任商震低声问侍卫长俞济时,“知道要等的这个人是谁嘛?好大的架子,难道是个洋人,难道是史迪威?”
俞济时正要说话,蒋介石似乎已经听到商震的发问,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宋美龄,接口说:夫人要等的不是洋人,这人不过是我这次带去开罗的一个男仆,因为他得到的通知晚了,所以烦劳各位还要再多等一会儿……说着话,他不满地看了宋美龄一眼。暗骂:娘希匹,你同洋人的关系闹得满城风雨,搞得老子塌台掉价不说,还要替你四处遮掩,擦屁股……
“来了!来了!”航空委员会主任周至柔指着远处,那一定是了,十余人顺着周至柔指着的方向看去,首先映入眼帘是黑压压的一队人群,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大横幅,由于距离远,横幅上的字迹却看不清楚。蒋介石正在纳闷之际,就听到鼓乐声阵阵传来……
“这男仆好大的气派,到底是谁啊!”商震纳闷地问。
其余人都笑了笑,无一人回答。蒋介石的特勤总管黄仁霖嘴角牵动了一下,见别人都不说话,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
人群越来越近了,鼓乐声越来越响了,横幅上的字迹也逐渐地清晰可辨认。竟然是“重庆各界恭送蒋委员长男仆开罗之行一帆风顺”、“重庆银行界恭送总裁男仆马到成功”、“重庆工商界恭祝蒋先生男仆旗开得胜”等等……
“哈!”外交部长王宠惠笑了出来,“蒋先生的这个男仆倒是有趣的很,真想目睹其真容。”
“娘希匹!”蒋介石暗骂一声后,对王宠惠说,“你马上就知道这男仆是谁了!”他话音刚落,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地向两边卷起,十余辆高级轿车缓缓地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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