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逃,又怎会怕露水浸湿衣衫,这态度暧昧的很嘛!这说不定是贵侄女不好意思的托辞吧!”
“我没解释完呢!这才是第一句,你就妄自下了结论。你听我解释完了呀!”陈立夫接着解释说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的意思,就完全表明了她的心迹,说她不畏强权,即使冒着坐牢的危险,也不能做已有家室之人的妾……”
“误会了,完全误会了,委员长也没说要娶她做妾呀!委员长不过是心情烦闷,想找贵侄女消遣一下,照我估计,也就是两人同处暗室,随便地说而已。”
陈立夫摇摇头,“我那侄女是坚决不同意的,他用《诗经?召南》的最后几句更暗示说:即便委员长把他关了起来,她也坚决不同意。”说到这里,陈立夫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龙邵文心中大怒,暗想:她又不是金枝玉叶,这架子倒是端得够高,**,老子那两百万岂能这么容易就打了水漂。哼!这些钱若是嫖ji,就算是嫖遍了重庆所有的头牌,也花费不了这许多,你只凭几句小诗就想把老子打发了?谁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那小妞的意思,搞不好这几句歪诗,还是你想出来搪塞老子的……”想到此,他脸上不露声色地说:我能不能跟我那侄女谈谈。
陈立夫点点头,“我叫她出来吧!你们聊,我还有事情处理,就不陪着了。”
“不用你亲自去叫吧!”龙邵文陈立夫是要叮嘱陈思妤,所以才亲自去叫她,就笑着说:祖燕!只要事情成了,不但我在委员长那里交了差,同样,你也获得了一个跟委员长修复关系的机会?这算不算是一箭双雕?
陈立夫一怔,心想:这算哪门子的一箭双雕……他素知龙邵文粗鄙无文,也不跟他计较,自去叫陈思妤出来与他相见。
7 心思(三)
7 心思(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