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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蒋介石就开始闷闷不乐了,戴笠的行为,让他不得不往贝利亚、希姆莱身上去联想,贝利亚欺瞒斯大林,到处打压同志,而希姆莱据说就更可怕了,戴笠如果真的是中国的贝利亚、希姆莱,那后果实在是太难想象了。一想起戴笠,蒋介石不禁也有些害怕,几天来,他召见了不少人,询问他们对戴笠的印象。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众口一词地赞扬戴笠,说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军统组织,多年来为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这让蒋介石的内心更加着慌,他不戴笠的手已经伸得有多长了,也不身边的人,有多少已经被戴笠拉拢了,成为戴笠监视的眼线,或者在戴笠需要时,成为戴笠暗杀的一柄利剑。
戴笠又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蒋介石才缓缓地出来。戴笠慌忙一个立正敬礼,大声说:校长好!
蒋介石见戴笠那一身磨得发旧、却洗的非常干净的军装,已被小雨浸透,可身姿却依旧笔挺。他的脸上虽带着一丝倦容,但恭敬的态度却一如从前,并没有因为在雨中等了两个小时而有所怨恨。蒋介石心中的气恼稍有平复,他挥了挥手。戴笠几步小跑来到车前,打开车门,蒋介石从容地走,头略微一低,进了车……
蒋介石的座车停在了罗家湾军统大礼堂门口,几百名特务早已在小雨中恭候多时了,他们挺直着了身子,只鸦雀无声地站在那里。蒋介石看着下级的下级,本想说些,却只动了一下嘴唇,终于也没说,率先进入了礼堂……他才进入礼堂的瞬间,身后的几百名特务突然掌声雷动起来,阵阵地巨响几乎掀翻了整个屋顶,如浪花般地扑向了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蒋介石,使他心旌摇曳,面如死灰。若不是身边蒋孝镇的搀扶,他几乎就要被吓的坐到了地上。
礼堂里也全都是人,他们见蒋介石进来,照事先排练好的节奏,一面疯狂鼓掌,一面齐刷刷地让出一条甬道,蒋介石稳住心神,暗骂一句:娘希匹哦!这是噪音谋杀……他拄着文明杖,缓缓地顺甬道向主席台走去,他面带微笑,轻轻挥手,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