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次是值得了……”
佘爱珍幽咽地说:此时的光景与从前不同,从前与四宝给他的前人上坟时,四宝还曾感叹,怕后辈没有这样的虔诚,他当日就曾忧伤地说:我与你百年之后即葬在上海,也为子孙近便,我当时便想:他正当极盛之时,却就与我说起死则同穴之事来,现在想来,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四宝敬你爱你,往后的日子,我年年陪你来上坟吧!”
“嗯!”佘爱珍幽咽起来。眼泪又浸满面庞。
回到苏州家中,坐在吴四宝一次都没有迈进的书房中,胡兰成突然说:爱珍!你可不能学潘金莲,武大郎死后,她还穿红戴绿的,你要为我最好的四宝守节。
佘爱珍脸上勉强带笑,“你看到了?我身上哪有红颜色的?”
胡兰成一本正经地说:爱珍,还是把红色褪去吧!我从你胸的挺拔程度,就你穿了哪件胸衣。
“嗯!听你的,四宝的灵魂早已把我托付给你了,他让你看到了我内在的颜色。”佘爱珍鼻翼酸了一下。
“哎!别这样,我早晚是要去庙里当和尚的。”
“那我也随你去吧!”
“可我是通灵顽石贾宝玉,你不在意么?”
“我在意,但我可以等你,你说的不就是你那东洋婆娘么?”
胡兰成脸上露出微笑,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报纸,我是有梦的,难道你也不在意么?”
“我不是你的梦?”佘爱珍扬了扬那日胡兰成遗落在椅子上的小瓷瓶,“我为了开始一个梦,而结束了另一个本来还不的梦。”
“这不是你的!你的梦会开始的,不过却不是现在。”胡兰成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报纸,“你应该去找那个中国银行的小职员叙叙旧,他现在的脸上虽多了两个酒窝,可是并不影响他其他的功能。”说完出门而去。
“我了么?”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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