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事后我给了他一大笔钱作为报酬。就说是我那些经商的朋友感谢他的,他也没多问。就收下了。此后又有多次这样的事情,他就一步步地落入了我们提前设好的圈套。”
谷正伦琢磨着:只凭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只怕老蒋仍不敢相信黄浚是奸细,搞不好还会骂我贪功冒进,搞内部不团结。唉!这个老蒋,恐怕只有找到汪精卫通敌做奸细的罪证,他才会心满意足……
谷正伦又问起了龙邵文专门交代过的一个问题:当年在东北哈尔滨的时候,是不是你的通风报信,害了龙先生的兄弟雷震春。
“不是!”秦姿儿突然喊了起来,“龙邵文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才一直这样折磨我的。我早就对他说过,这件事儿绝不是我泄露出去的,对于雷震春的死,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谷正伦冷笑了一声,“上刑!”
两名刑卒上来就拉秦姿儿,要把她抬到刑床上去。
“等等!这件事儿虽然不是我干的,但我大概可以猜出是谁出卖了雷震春。”
“是谁?”谷正伦一定要得到一个能让龙邵文满意的答案,因为龙邵文这次对他的帮助实在太大了,这个人情,他是一定要还的。
“是井上,是井上出卖了雷震春……”
……黄浚的司机小王终于在国际咖啡厅露面了。进门后,他就把头上戴着一定紫色的礼帽挂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坐在了靠窗口一侧的卡座上向外观望着。黄昏的阳光照在梧桐树的叶子上,金鳞闪闪。
小王用手遮住前额,很快就在往来不断的人流中看到了小河,小河站在一棵梧桐下看了一眼咖啡厅。他的头上也戴着一顶同他刚才挂在衣帽架上一模一样颜色的礼帽。小王得意地笑了笑。他一直崇拜着黄浚,他觉得黄浚不但知识渊博,举止高雅,最关键的是,黄浚还有一颗别人不具备的十分聪明的头脑。像这样通过错拿礼帽而把情报交给日本人的办法,就是他打破脑子也想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