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典刑。”
“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意思是……”
“主席怜惜王亚樵是个人才,流露过收拢他为己用的想法。阿文,我想求你帮个忙,找王亚樵转达一下主席的这个想法!”
龙邵文见陈立夫一脸的真挚,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说:我还是没搞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很简单。徐恩曾一处的工作方针主要是以说服诱导为主,而戴笠二处的工作方针是以绑架暗杀为主,如果这件事情能成了,于你来说。则保住了一个好朋友,于我来说。则能让一处扬眉吐气。也让蒋主席看看,戴笠一味的杀戮。最终还是不如敌为我用来的更高明。”
“你是说戴笠想杀了王亚樵?”龙邵文有些担心。
“这当然怪不得戴笠,这是主席下的命令,戴笠不过是在执行主席的命令罢了。他虽然与王亚樵是结拜的兄弟,但他同时也是领袖杀人的佩剑。”
“如果王亚樵真能归顺国府,主席会怎么待他?”
“王亚樵是搞秘密工作的高手,又在上海苦心经营了十几年,他的背后又有李济深等‘西南派’为他撑腰,绝不止是一般的帮会头子,我想主席也一定会考虑到这许多方面的原因,只要他肯降服,我个人认为,他一定会被委以重任。阿文!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成见,但我们旧日的交情,足以让我们淡化彼此之间的这些误会不是?我是这样想的,如果王亚樵一旦归顺,我可以利用王亚樵成立一个新的特工部门,说句心底话,我就是想靠王亚樵制约一下戴笠。”
龙邵文见陈立夫与自己开诚不公的讲的全都是大实话,就点头说:我会尽力去同王亚樵联系,做他的说服工作。但能不能成,可就不一定了。祖燕,我也想求你一件事情,如果我说服不了王亚樵,而王亚樵又碰巧落入了你的手中,我想请你留下他的命。
陈立夫点点头,“虽然我一向不主张以暴制暴,但他是主席指名的要犯,其结果很难预料。但我还是答应你,如果王亚樵一旦落在我的手中,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他的周全,但我想,这种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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