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要接触过男女间的那些事情,那十有八九是再也扛不住死亡的威胁了。”
“奶奶的,若是他们还不招呢?”
王卓飞颇为得意地笑着说:那就给他们吃好的,喝好的,有了气力使劲儿折腾,直到折腾下孩子为止,到了这一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共产党人了。
“好计谋,好办法!不知道王参谋长当时是熬到哪一步招供的?”龙邵文笑着问。
“旅座,我直接就弃暗投明了,所以没这样的机会。”
“嘿嘿!”龙邵文也奸笑了一声,“听你这么一说,连老子都心动了,妈的,早知共党分子的待遇这么好,老子恨不得也当上一回共党,去你们的监狱里住上一段日子,等玩儿够了,舒服了,生下孩子后一招供,像你这样再混个参谋长当当,那岂不是双喜临门?真好!真好!”
王卓飞尴尬地笑笑,“那旅座是同意我把卫远娄带走了?”
龙邵文摇摇头,“不行!瞧这个卫远娄的样子,一定是个共党的死硬分子,老子若是让你把他带走,跟女共党生下孩子来,那黄花菜都凉了,老子队伍中的其他共党分子,岂不是会闻风而逃?”
王卓飞恶狠狠地说:既然旅座等不了那么久,那我就想其他办法撬开他的铁口钢牙!
龙邵文笑着点点头,“走吧!那就进去继续审。”
……一进忠义堂刑讯室,王卓飞就主张对卫远娄用刑,卫远娄冷笑了一声,“王卓飞,你的底细我最清楚不过,你要是再逼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王卓飞还没说话,龙邵文先笑了一声:“不客气又能怎么?你说出来听听”
卫远娄“哼!”了一声,“我早就对魏团长说过,有的话我只对旅座一人讲,多一个人在场,我都不会开口的。”
“妈的,你想跟老子说什么?这里也都不是外人,你就直说好了,老子什么时候又偷偷摸摸与你们共党分子私会过。要说你就说,老子是绝不会与你们共党分子单独待在一起的,那样可是危险的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