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坦克和装甲车……迪化城外到处上演着骑手与坦克车肉搏的一幕,这是实力最不对称的交战双方,飞机轰鸣、马嘶人喝、炮弹飞舞、战刀闪闪,骑手们前仆后继地冲向现代化的庞然大物,并拼命与它同归于尽。
萧条寒边,朔风吹树,残阳如血般斜斜地抹在地平线,很快就染红了空旷的大漠雪地,随即又在炮火的烘烤下变做焦黑。新月随之而升起,静寂而温柔地帮受伤的骑手们舔舐那留着血的伤口……
第二天黎明,苏军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坦克排列成一条线,如钱塘江潮般向马仲英部滚滚涌来,在万炮齐鸣中,轰炸机机则非常悠闲地对马仲英部进行低空扫射,投弹。骑手们很快就从伤痛中振作起来,咆哮着又冲上去与坦克、装甲车进行肉搏。又是一天的战斗,苏军的一个装甲师竟然冲不破这道人和战马铸就的肉墙,他们一次次在迪化城边无功而返。
又是一天的战斗,又是一个血染的黄昏……即便人撑的住,马也撑不住了,各种要命的寄生虫入侵到受伤战马的身体里,造成了无法愈合的疥癣。泥泞,湿气,寒冷在袭击士兵腿脚的同时,也伤害了战马的马蹄,导致了马蹄的坏死型溃疡,士兵们不得不忍痛把匕首刺入了垂死战马的心脏,以减少它们的痛苦。河州骑兵的多数良马,就这样被毁掉了。在战争大象坦克,战争之王机关枪面前,这场战争,怕是骑兵这一古老兵种在现代战争中的最后绝唱……
龙邵文感慨着说,“咱们的骑兵若是遇上马仲英,恐怕连一个小时都支持不下去。如遇上苏军的装甲部队,那干脆就不用打了,马仲英真是一条汉子。”
高简夫看着着急,他说:旅座,这样的汉子很给咱们中国人长脸,咱们不如杀出去,支援一下马仲英!让他***俄国人在咱们的眼皮底下欺负咱们,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咱们骑兵团里不少甘肃兄弟,早都按捺不住火气,纷纷要请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