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乡军“东北义勇军”参战,打垮了杨正中……
张培元后方受到意外的奇袭。又接连得到杨正中失利消息,自知后方失守。前线失败,腹背受敌,很难支持,便将权力交给商会和各法团,并留参谋长安熙朝协助维持地方,自带亲信数十人出走,准备逃遁南疆。他们行至铁板沟码札地方,暮色浓黑,惨风凄切,他心情异常沉重,就地夜宿。正在此时,随从报告,附近有人马行动,再加上白天有苏军飞机追击轰炸,张培元感到形势全非,前景昏暗,很可能成为他人俘虏。他怕被俘后受辱,便起了自杀之心,于是令随从全出,关起门来,伏案疾草遗书:河山破碎,地方糜烂,奉职无收,再无面目见地方父老……
与此同时,与张培元部相约进攻迪化的马仲英部早就将大军开至迪化城,并将迪化围得如铁桶一般。在马仲英的一声号令下,马军骑兵势不可挡,潮水一般猛攻迪化……省军则顽强阻击。就在双方各不相让,并逐渐形成对峙局面之时,杨正中部率残部来归,并给马仲英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苏联边防军应盛世才邀请,从霍尔果斯攻入伊犁,抄了张培元师长的后路。张培元将军在铁板沟沐浴更衣一番,举枪自杀……
眼看与张培元部合击盛世才的计划成为泡影。就在马仲英踌躇着要不要凭自己一己之力拿下迪化时,又有骑兵快马来报:苏军顿河骑兵师从塔城攻入新疆,直扑迪化,在头屯河与咱们的人马相遇……正在马仲英吃惊苏军来势凶猛时,只见远处尘土遮天,啼声雷动,一人快马扬鞭已奔至马仲英身前:师长,咱们三十六师派往塔城的联络分队在额敏河畔与苏军遭遇,全军覆没,只随我跑回来一群咱们家乡河州的战马……
尕司令马仲英瞪着血红的眼睛,心疼地说:死在额敏河畔的全都是我从河州带回的子弟兵,我跟盛世才争一日之短长,关那些大鼻子什么事!它既然非要跟我过不去,那我今天就要碰碰他,哼!顿河骑兵好大的名头。
众部将听后顿感紧张,马上就有人建议:师长,顿河骑兵咱们自然不惧,就怕大鼻子不以骑兵跟咱们对骑兵,却派出飞机、坦克、装甲战车那些铁疙瘩跟咱们打,为今之计,不如先暂退哈密,避其锋芒,静观其变……
“住口!”马仲英喊了一声,“这是中国人的国土,给我摆开阵势,把老毛子打出国境。”
大地立刻开始了颤动,马仲英部的七千人马在瞬时已呈扇形全面摆开。远处黑压压的顿河骑兵仿若一把锥子似地朝着这块扇形大布拼命的刺来。他们早就识破了敌人布下的口袋阵,就等着把它的椎尖折断,可顿河骑兵不在乎,他们横扫中亚从未碰到过对手,今天正是重新续写顿河骑兵荣耀的光辉时刻。
眼看顿河骑兵越奔越近,马仲英却依旧沉着脸,不发动攻击的命令。
龙邵文站在迪化城最高处红山之上,望远镜中先是白雪皑皑,紧接着就黄尘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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