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蔡希白听后苦笑着想:他让他的手下去我的住处寻找证据,十有**是想栽赃给我了,结果已经不言而喻,我要是再不跟他交底儿,怕是要死在他手上了。”
“龙先生!”蔡希白突然改变了称呼,“我承认我是cc的人,是徐科长向蒋主席提的建议,以加强领袖对军队的绝对控制权为由来军中任参谋,本来并无监视一项内容,可上个月,他却突然来电,命我寻找你违法乱纪的证据,顺便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上个月?nǎinǎi的,老子正是上个月才找了徐恩曾的麻烦,哼!他报复心倒是强的很!马上就向老子的眼中揉了沙子……”龙邵文心中嘀咕,脸上却带着毫不在意的表情,“嗯!那你都跟老蒋汇报过什么?”
“我对着领袖发誓,我只是把咱们在大别山逼擒‘三枪将’的过程如实汇报了!其余的绝对没有一丝添油加醋。领袖听到大别山数县的老百姓山箪食壶浆地欢迎咱们,连连夸奖旅座带兵有方。”
龙邵文听后想:这小子对老蒋倒是忠心,还他nǎinǎi的对着领袖发誓……怪不得蒋介石把老子派去军校学习,原来都是这小子搞得鬼!他一定是把老子以剿匪为名筹集粮饷的事情跟老蒋汇报了……妈的!龙邵文骂了一声,“蔡希白!自从你来到老子这加强旅以来,老子待你不薄,每次在外面发财也都没少了你的,你却在老子的背后捅刀子,哼!你居然敢说老百姓箪食壶浆地欢迎老子,妈的,这箪食壶浆是什么意思?怕是暗指老子鱼肉地方,你说吧!老子该怎么处置你。”
蔡希白一下子脸sè刷白:“龙先生,这箪食壶浆可是褒奖之意,是形容老百姓对咱们大军的拥护和爱戴,凡咱们大军所过之处,老百姓无不拎着竹篮,里面装满吃的,拿着壶,里面装满喝的来欢迎咱们,旅座,我这说的也是实情,咱们剿匪期间,地方百姓乡绅,正是凑足了现洋前来劳军,若不是他们对咱们大军由衷的爱戴,又怎么主动给咱们送来钱饷?”他又说,“旅座,若是你觉得我在蒋主席面前替你造成了什么不良影响,那我怎么给你造成的损失,就怎么帮你挽回!我这就给蒋主席发密电,再替你多多美言几句。”
“哼!这王八蛋口若生莲,怕是言不由衷,见老子见疑,这才说什么老百姓箪食壶浆的来欢迎老子,怕他在给老蒋的电报中,却说老子是糜烂地方……”他手一摆,“这个电报就不必再发了,蒋光头一向以英明神武自诩,你突然转了口风替老子歌功颂德,怕他心中更是起疑。”说到这里,龙邵文话题一转,“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过去了,不过老子提醒你,你只要在老子这里干一天,就给老子乖乖地吧!徐恩曾不是让你收集老子违法乱纪的罪证么!妈的,你知道怎么应付了?”
“知道!知道!”蔡希白慌忙点头。
“那好!你刚才说老子若是想带大军进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说说你都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金树仁是甘肃河州人,五省大灾荒时,金树仁把河州难民大批接去xin
jiāng哈密,从那时起,每年都有大批河州人远赴xin
jiāng哈密投亲访友,咱们的队伍也可扮成河州人混进xin
jiāng,然后在哈密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