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甜。”他本来想用秋海棠来影射人生,但实在词穷,怎么也憋不出来了。
柳隐隐点头说:您用秋海棠来影射人生,真是恰当,细细品味,人生果就如海棠的一季,只有经历风霜,才算完整。
龙邵文见柳隐隐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长舒一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说:柳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冰清玉洁,冰……冰肌不污天真,一点就透……说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柳隐隐,几天来强灌入脑中的鸳鸯蝴蝶词汇如泉涌般喷出……我才发现柳姑娘长得真是好看,真是亭亭玉立、盈盈素魇,霓裳舞罢、芳姿袅娜。仿若……仿若那个含苞初雨,红艳欲烧,晓露未干,压枝无力,令人目眩神迷,难以自已,真是我见犹怜,恨不得马上……咳!咳咳!
柳隐隐听后一笑,想:龙先生倒是挺有才,她前面那几个词儿用的我很喜欢,只是说我什么含苞初雨、晓露未干,这未免有点太不庄重。我可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这要传了出去,还以为我跟龙先生有了什么苟且之事,真是羞也羞死了……于是笑着说:可不敢当。
一杯咖啡喝完,柳隐隐起身告辞,龙邵文也不挽留,起身说:窗外雨丝缠缠绵绵的,让人脸红心跳,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柳姑娘?
柳隐隐笑着说:自然再会相见……她挥手同龙邵文告别,向门口走去。
门外的雨突然下的大了起来。柳隐隐等了一会儿,丝毫也不见有停歇的样子,她想了想,转身又走了回去。龙邵文见柳隐隐突然又回来了,顿时大喜,伸手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来两杯六安瓜片。”
柳隐隐笑了一声,想:这里是咖啡厅呦,他却叫茶喝……果真侍者说:先生,这里是咖啡厅,不提供茶饮。
龙邵文表情严肃地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侍者,“交给你们老板!”侍者接了名片走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端了两杯茶来,“两位慢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龙邵文想了一下,说:去把乐师喊来……侍者答应着去了。
柳隐隐见龙邵文仅递上一张名片,就能让洋咖啡店里送来茶水,正要问龙邵文递上的是什么名片,却听龙邵文说:柳姑娘喜欢谁的曲子,肖邦?约翰施特劳斯还是柴可夫斯基!”
柳隐隐正沉吟间,乐师过来了,向龙邵文鞠了一躬,拿着乐器安静地站在那里,柳隐隐见龙邵文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慌乱地说:曲目您点好了。
龙邵文笑了笑,伸手打了个响指,潇洒地说,吹一段奥芬巴赫的《天堂与地狱》……点完曲目,他身体向靠背一仰,眼睛眯起一条缝,静静地等待着音乐的开始……
一串优美的旋律如清泉一样,自乐师手中的乐器中流出。龙邵文突然起身站起身子,坐在了柳隐隐的身边,柳隐隐紧张起来,忙让出一点儿地方给他,谁知她刚让出来的地方又被龙邵文给占了去,再往里就靠着墙角了,其势已无可躲……
龙邵文一脸的笑,盯着柳隐隐说:去过天堂么?美呀!天堂中那绿色的菩提树,伊甸园般的小岛,天使“扑楞楞”地闪动着他们的白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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