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蔡希白脸一红,又笑着说,“这也怪不得你,本司令用的兵法。是教科书里没有的,你们陆大的那些教官们也是不会的。”
蔡希白毕恭毕敬地问。“敢问旅座用的是哪家兵法?”
龙邵文沉吟顷刻,似是万分为难。终于说,“这是厚黑兵法!乃老子多年研究……研究那个……的不传之密,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蔡希白一呆,“厚黑兵法?卑职从未听闻,旅座,能不能把你这不传之密传授给卑职一二!卑职日后也好贯彻旅座的用兵意图。”
“好!看在你诚心向老子请教的份上,老子就指点你一下。这厚黑兵法分为‘锯箭法’与‘补锅法’两种。锯箭法很好理解,比如你身上中了箭,找老子来医治,老子只把你露在身体外面的箭杆给锯了,至于箭头,老子就管不着了。这补锅法也是同理,古时候锅匠给人补锅,往往趁着主人不注意,拿着铁锤把锅的裂缝再敲的大一些,好借此多跟人家讨些银子,把这两个妙法合为一体,用在实战上,就是厚黑兵法了。”
蔡希白似有所悟,心想,“什么厚黑兵法,只怕是无耻兵法,你这次带兵剿匪,只在表面上肃清匪患,暗地里却放任杆匪横行,任由三枪将残部这个带毒箭头仍旧烂在肉里,待日后三枪将杆匪死灰复燃,你好再次领军剿匪,趁机再发一笔……”只不过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想想,嘴上却说,“旅座英明!”
龙邵文见他一副不以为然之色,也不生气,只笑着说,“蔡参谋,老子知道你心中不服,但你日后想在官场平步青云,还非得用到老子这厚黑兵法不可?妈的,《说岳全传》听过吧!里面那个很有名的笨蛋,叫做岳飞,你知道吧!”
蔡希白一怔,“他怎管岳飞叫做笨蛋?”他有些不服地问,“岳飞怎么笨了,还请示下!”
“哼!岳飞笨就笨在不自量力,他打退金兵,收复失地是没错的,他错就错在不应该想把从前的皇帝接回来,他把从前的皇帝接回来,让现在的皇帝干鸟去?妈的,他蠢笨到如此地步,死了也是活该,他若是学会老子的锯箭法,只管把表面文章做足,以他的本事,还不是官运亨通?深得皇帝喜爱?”见蔡希白点头,龙邵文又笑着说,“其实何止岳飞是个笨蛋,明朝的那个于谦也是个笨蛋,明英宗被敌人捉走了,于谦带人把明英宗给救回来了,然后就遭到杀身之祸了,这两个笨蛋都是妄图想把箭头取出来的人,所以都不得好死。”他笑了笑,又说,“不管是锯箭法还是补锅法,一定要用到恰到好处才行,可别把锅敲烂了,却没本事去补,到时陪了银子不说,还让别人看了笑话……嗯!好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老子这厚黑兵法也都是学自于你们蒋校长,多了老子也不对你讲啦!日后你有了空闲,亲自去老蒋面前聆听教诲吧……”他见蔡希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即拍拍他的肩膀,“你只管把老子的这番话汇报给老蒋,老子既然说了,自然就不怕你打老子的小报告。”
蔡希白忙说,“这是咱们二人私下聊天,我自然不会对旁人说。”
龙邵文一笑,心想,“哼!你就是说了,只怕老蒋也不信,妈的,你倒不是笨蛋……”他再不理蔡希白,只把二郎腿一翘,唱起了小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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