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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惠“哈哈!”一笑,“快去!可别憋坏了……”竹下俊却皱了下眉头,“龙先生请便。”
龙邵文微微抱拳,自去方便,他既知张景惠不是来同自己打麻烦的。因此这尿撒得是酣畅漓淋,痛快异常。便后正想洗手。却把伸到水前的手缩了回来,“妈的,不洗了,一会儿在竹下这个东洋倭瓜手上擦一擦……
回到会客厅,龙邵文笑着对竹下俊伸出手,“猪参谋,欢迎欢迎,难得你能这么瞧的起我,大老远地从奉天跑来看我,怎么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咱们不如找个妓院,摆下花酒,一边叫几个漂亮妞儿陪着喝酒,一边轻松谈咱们的事情怎么样?”
竹下俊伸出手与龙邵文握了,正要说话,张景惠拍着肥厚的手掌,“老弟这个主意不错呀!咱们就去妓院!”
竹下俊想把被龙邵文紧握着的手抽出来,岂知龙邵文却热情的不撒手,也只好任由他这么握着,他笑着说:不必麻烦了,我是乘军部专机来的,明早天一亮还要赶回奉天处理公务,时间紧迫,耽误不起,不如就在这里谈!
龙邵文在竹下俊手上捏了捏,蹭了蹭,“猪参谋既然公务繁忙,那咱们就长话短说,不知道猪参谋想与我谈什么生意?”
竹下俊被龙邵文紧紧握着手,颇感不自在,手上稍微用力,挣脱了,他说:我手上有一批海洛因,价值不菲,想借龙先生的行销渠道,把这批货发出去!我只要拿回本钱,至于利润,就全让给龙先生您了。
龙邵文曾听任江峰说过,海洛因是鸦片提纯后的产物,上瘾后无法戒除,寻思:东洋倭瓜哪有这样的好心,让老子来挣钱,他却只求回本,一定又是包藏了祸心,妈的,若是所有人都去吸海洛因,那老子的烟土又卖谁去,这不是在抢老子的生意嘛……又想:只是张景惠把他介绍给老子来谈生意,直接拒绝可不大好,怎生想个办法支吾过去!嗯!老子先假意答应他,然后就用老办法,拖着他,到时就说货卖不出去,让他连本带利的都亏了,他又能把老子怎样!
“小事一桩……”龙邵文笑着说:货交给我就放心!怎么着也不能让咱们的日本朋友吃亏了不是?
张景惠笑着对竹下俊说:我说什么来着,我这位老弟为人最是敞亮,他既然说这事儿交由他办,自然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竹下俊微微鞠躬,“十分感谢龙先生,请问你什么时候打款,我好尽快把货给你发过来。”
龙邵文听了想:x你奶奶,你是想让老子出钱卖你的货啊!哼!你个东洋猪头,算盘倒是打的够精……他笑着说:猪参谋,既然你是想借我的渠道代销海洛因,自然是货物脱手后咱们再行结算,你要我先垫钱吃入你的货物,可就不合乎规矩了!
“龙先生,海洛因赚到的钱全部归你,我只要本钱,利润我是一点也不要啊!”竹下俊强调一句。
“猪参谋,海洛因是个新玩意儿,我从来都没碰过,谁知道前景怎样?到底这东西好不好销,我现在心里也没数。归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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