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达万人之数他们挥霍钱财、寻欢作乐的方式与洋人的跑马、打高尔夫球和赛狗皆然不同,而是以“金屋藏娇”、“纳妾**”为乐而日本女人又以温柔贤淑,毕恭毕敬深得他们的喜爱,因此他们就将日本女人作为藏娇的首选,纷纷向“远东劳务输入公司”下单购买其中对处女是不计价格的抢购
除了这些买办富豪大批订购“远东劳务输入公司”的货物之外,各大娼门也纷纷下了订单由于日本娼妓价低,质优,敬业,且额外需索不苛求,在床上的表现又能满足嫖客的变态及猎奇心理,极受嫖客欢迎,因此便大大冲击了当地的娼妓业寓、长三堂子、幺二堂子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其中野鸡店受到的冲击最为严重,因为野鸡店的拉客对象与日妓相同,但为生活所迫,不得不从客人身上大肆苛索费用物品,而日妓则给才要,不给也不强求二者相比,优劣立判,嫖客冷眼旁观,自然心知肚明这一场竞争下来,几乎使国货野鸡全军覆没直到后来抵制日货的兴起,才使日妓这一强大的竞争对手逐渐退出这一市场而国货野鸡才得以喘息,方始东山再起从这其中不难看出,日本对中国的侵略是蓄谋已久,涉及到方方面面,不但大肆倾销各类工业货品、毒品,就连娼妓也大肆倾销,不欲给中国的民族产业留下一点的发展空间……
介于这样的良好的销售形势,“远东劳务输入公司”自然赚的是盆满钵满三股东大发其财张景惠有钱之后是日日招嫖宿饮、赌博玩乐,公署中极少见其人影龙邵文则平静如常,不喜不狂只有李井却依旧是抠抠嗖嗖的,他在来哈尔滨的第二天,就因嫌“加斯普”的房价太高,另外找了一所便宜的房子居住此时虽然挣了钱,也仿佛恨不得把挣到的每一文钱都掰为两半来花,他不但不为自己添置一件衣,甚至连寻常吃饭也只是青菜白米,少见腥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