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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程飞燕拿了一份名单递给陈群说:陈先生,有一名共党要犯跑到闸北躲了起来,我们的人过去抓人,却被二十六军第二师参谋长祝绍周给挡了回来,说闸北是他的辖区,不许咱们跨境抓人。他们这样拒予合作,窝藏共党,长久下去会对咱们清党委员会的声誉有所影响,咱们是不是该想个办法给这些人一点儿苦头吃?
陈群认为自己的清党委员会拥有无限权利,可以在上海恣意妄为,听后心中对祝绍周极为恼怒,只是祝绍周手握兵权,陈群不敢公然派人去抓祝绍周,于是在暗中派了几名手下,吩咐他们只等祝绍周落单后便将其秘密抓捕,然后再给他扣上一定**的帽子予以枪决。
这几名手下等了还几天,也不见祝绍周落单,却见祝绍周手下的一名旅长日日单身出去玩耍,便向陈群报告了,陈群得信儿后说:抓!只要是祝绍周的人,一概先抓回来再说……可怜这名旅长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成了**,这次陈群连审都懒得审,只叫人写了一份口供,然后把打晕过去的旅长用水泼醒,逼着他在供词上按了手印后,就让人给拉出去毙了。
祝绍周知道后,对陈群是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本想带人去找陈群算账,可一想顶头上司杨虎与陈群的关系极为密切,而陈群又兼任着东路军的副总指挥,搞不好帐没算成。就连自己恐怕也得被陈群抓去,随便扣个**的帽子就给毙了,只好作罢。但内心却恨不得把陈群剥皮抽筋。
又一次,陈群的手下抓了一名叫做李珍凤的**。在突审中得知,这个李珍凤居然是桂系大佬李宗仁的表弟,陈群得知这一情况后不由得踌躇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犹豫着,“不行稍加责斥,教育一番就放了吧!毕竟他是德公的亲戚……”
范双娥扇风说:冯梦龙讲过一个故事,有只老虎嘴里卡了骨头。困饿欲死,菩萨化身雀王,帮老虎啄出了骨头后,劝老虎说:杀死生命是残暴的。罪恶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虎勃然大怒,骂菩萨,你才离我的嘴,就敢说这样的话,菩萨顿时无语。《艾子杂说》中也有一则故事。龙王下令,凡水中动物,有尾巴的必须斩首,鼋听到蛤蟆在半夜哭泣。上前问,我有尾巴。故而哭泣,你没有尾巴。哭得什么?蛤蟆说,我害怕龙王会追究我还是蝌蚪的时光……陈主任,咱们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又何必在乎这一个,更何况蒋总司令就是被李宗仁逼迫下野的,现在正是向蒋总司令表示衷心的大好机会啊!
陈群闻言,深以为然,“双娥说的有道理,对敌人是不能讲仁慈的,与其劝虎行善,不如听蛤蟆夜哭,既然开了杀戒,就要连根铲除,否则就是养虎遗患。”他照了范双娥的意思,把李珍凤执行了枪决。*李宗仁得知自己老家的亲戚居然也成了此次清党的受害者,大为震怒,对陈群是无比的痛恨……
范双娥、程飞燕二女了解陈群对权力有孜孜不倦的追求,因此刻意迎合,往往芝麻大点儿的事儿,就被二人无限放大,变成了对陈群权威的挑战。陈群为维护自己的权威,此后便磨牙吮血,杀人如麻……因此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陈群就得罪了无数的人,这些人都恨不得寝其皮而食其肉。陈群对此并非一无所知,但他根本就不在乎,由于杨虎无所作为,此刻黄浦滩的最高军政大权已经全部抓在他的手中,这些人即使再仇恨他,可也拿他无可奈何,更何况陈群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下一步就要把所有仇恨他的、并且有能力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全部都给扣上**的帽子,予以**上的消灭,只是这项工程过于浩大,陈群不得不谋定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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