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来草草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名单地址与我掌握的有很大出入!”
张容见状忙接过来看了,说:嗯!是有几个地名搞混了。他一一指给宋己道改了,又说:这下就对了。
龙邵文露出笑容,“这就对了么!做人还是少点小聪明的好。”他站起来,握着张容的手,“很好,这次国共合作的很成功,张先生,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他对宋己道说,“让张先生按上个手印吧!妈的,凡是涂改过的地方,也要按上他的手印,免得他日后不认账。”
“无耻,流氓!”张容的脖子青筋突起,眼珠子瞪得快要把眼镜顶落,“我坚决不按这个手印……”可是已经由不得他了。宋己道固然是个书生,但却是个土匪书生,张容又怎能挣扎的过他,片刻功夫,一张他亲口供述的地址名单上面,便摁满了殷红的手印。
龙邵文拿过来看一眼,呵呵一笑,“张先生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会让这东西永不见天日。”他伸手打个了一个响指,门外立刻进来了龙升俱乐部的经理,恭敬地走到龙邵文面前等待吩咐。龙邵文笑着说:你亲自去挑俩个美貌堂倌,用心地伺候一下张先生。让张先生感受一下咱们龙升宾至如归的超级服务,以便出去后替咱们龙升扬名
见了经理出门,张容似乎才反映过来什么,他忙说:这可使不得。
龙邵文笑着说:当然使得,这吃花酒、玩儿女人,也是国共合作的一部分嘛……说完,他再也不看张容一眼,甩身出了门,只把张容一个人留在屋中。走到门口,他叮嘱蔺华堂,“你看好了他,一定要逼他下水、让他沾了腥荤,不然不放他回去,对了,把咱们从洋鬼子那里搞来的照相机也派上用场,趁张容胡天胡地的时候,给他留点纪念。奶奶的,外界都说**就如清教徒般油盐不进,莫非他这个假**,也是个清教徒,老子不信他见了漂亮的女人不动心!”
“还有个李士群怎么处置?”
“奶奶的,他开条子开到老子头上,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龙邵文眼珠子转了转,奸笑一声,“你去江边的钉棚,雇俩个生了杨梅大疮的野鸡让他嫖,再让他写个同**决裂的声明,他如果不干,就把他交给罗洪超,罗洪超一定有手段让他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