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
杨忍把枪一收,“这颗子弹是留给我自己的,无论何时,我总是要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的”他笑了笑,“幺爷虽输了这一阵,胆识却非寻常人可比,居然还能知道我枪膛中还剩一颗子弹,我若像你这般处境,早就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哪里还有心思替别人的子弹计数?杨忍为幺爷这种临危不乱的气势所慑服”他恭敬地走到老幺面前,长身一拜,“杨忍见过幺爷”
“红旗老幺”一句话不说,转身落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叶生秋竖起大拇指说,“龙爷手下的兄弟果真个个强悍,我服了”
叶生秋说:老幺,都是自己兄弟,不必这么在意输赢
坐在一旁的毒手老五林奕浦“嘻嘻哈哈”地尖笑了几声,他说,“我也想同杨兄弟玩儿上几手,还请堂主准许”
叶生秋犹豫了一下,“你的手段毒辣的很,可别伤了杨忍兄弟”
林奕浦笑着说:堂主宽心,我不过是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一时手痒,杨忍小兄弟说的没错,同室操戈为人所不耻,我不会伤他性命的
见叶生秋点头,林奕浦笑着说:杨兄弟,来我们两个再试试
杨忍说:好怎么比您划下道道儿
林奕浦笑笑,“就比谁的手脚快我们还站在十步开外,同时拔枪朝对方射击”
杨忍见林奕浦腰中并没有带枪,疑惑地看了叶生秋一眼
叶生秋笑着说:老五从不用枪,他有一手丢掷石灰包的绝活,可比枪难对付的多,你小心着点可别被他丢掷的石灰包迷伤了眼睛
林奕浦笑着说:兄弟间比试,可不能真的丢掷石灰包,我今天包的是面粉,可不是石灰,万一失了手,也不至于真的伤了眼睛
两人站好后,随着叶生秋的一声口令,二人同时向对方出了手,哪知林奕浦手中的石灰包才出手,就见眼前白烟一散,原来杨忍已经在他石灰包刚刚甩出手的瞬间,便开枪将之击中幸亏他这里面包的是面粉,虽说弄得他须眉皆白,却无大碍
林奕浦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脸,笑着说:杨忍的确了得,我这石灰包还是第一次失手丢到了自己的脸上,服了、服了
驼子老七站起来,瓮声瓮气地说:我也跟杨兄弟比比,不过我既不会开枪,也不会丢石灰包,我跟杨兄弟比比看谁禁的住打
驼子老七原是码头上的一名搬运工,常年的搬运工作将他的背压驼,使他的背再也直不起来,虽如此,他却也因此练出了一幅好身板,任是再重的东西压到背上,他也能一声不吭地受着叶生秋有一次去码头办事,看码头的上码头霸正在欺负驼子,不停地在他身上压麻袋,想看看到底放多重的货物,才能把他压垮,叶生秋当即大怒,出手严惩了欺负驼子的码头霸,救下来驼子,从此驼子就铁心跟着叶生秋
杨忍见驼子突然站出来要跟自己比挨打,于是苦笑着看着叶生秋,叶生秋笑着说:老七,你长年在外挨打还没过足瘾啊杨忍小兄弟哪能跟你比,你是长年被人打出来的身子骨,自然不怕,杨忍却是一直打人,你们两个路子不同,我看就不用比了……他又对杨忍说:兄弟,你就认输
杨忍笑笑说:那是自然,要论挨打,我恐怕禁不住七爷一拳就得倒下
驼子老七一向以叶生秋的话为圣旨,见叶生秋不让他比,而杨忍又甘拜下风主动认输,也就不再勉强,笑了一声,颇为得意的坐回座位
作为三社之的威信社老大血手冷三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叶生秋轻轻地摇摇头,意思是不让他再出手,冷三会意,也就不再说什么
到此为止,再无人挑战杨忍,杨忍这万顺堂“仁”字舵舵主一职,算是坐的实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