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会儿。
梁文豹、韩虎生两个人答应着出去了,临出门再看冷开泰时,冷开泰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等二人走远,龙邵文突然叹了口气,“哥哥!现在房中只剩你我们二人,你可以醒来了。”
冷开泰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醉意全无。
龙邵文说:宫庆春已经死了么?见冷开泰不说话。他又说: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可以猜出你的心思,你是想在走之前,替我消除了帮中隐患,可梁文豹与韩虎生两个人是无辜的,你又何苦要对他们下手?”
冷开泰躺着一动不动,沉默片刻后说:梁文豹是宫庆春的同谋,韩虎生是宫家帮的嫡系,这二人如果不除,我担心他们早晚会对你不利。他声音冰冷着又说:就算是杀错了,也决不可放过!
龙邵文听后,半天无语,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宫庆春死在什么地方了?
“摔死在下山的路上了,你放心吧!死的很干净。”
龙邵文点头,“宫庆春为了帮主的位置,可算是处心积虑了,他死就死在了‘贪’字上。
冷开泰突然一笑,“你派人跟着我了?我可是一点儿都没发现。”
龙邵文“呵呵”一笑,“你的心思都放在了宫庆春的身上,当然不会发现了。你带宫庆春一下山,我就大概猜出了你的心思,派蔺华堂跟着你们了。后来我听蔺华堂说,你把宫庆春给灌醉了,就大概猜出你想干什么了!”
冷开泰也一笑,“宫庆春一死,明天我就能放心走了,只是你龙家帮的隐患并未完全清除,梁文豹与韩虎生两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龙邵文说:你想没想过,宫庆春或许是对你起了疑心,才故意向梁文豹头上扣屎盆子,至于韩虎生,莽汉一条,不值得你费这样的心机。
冷开泰摇头自语:倒是我多操心了,以你的为人,自然心中有数,他展颜一笑,“那我就放心了,兄弟,我不在你身边,你多珍重。
龙邵文点点头,伸手与冷开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