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高鑫宝在舞厅楼上又坐了一会儿,估计吴四宝已经备好了车,这才不着急不着忙地下了楼,朝舞厅门外走去。他才一出门,就见舞厅的抬脚大班们在殴打一个人,他怒道:老子说过,不要在舞厅门口打架滋事,这要是传了出去,哪还有客人敢登咱们的门?触那,赶紧住手。
一名打手谄笑着过来说:高先生,打的是个驼子,这赤佬不知好歹,我们刚才本已把他扔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去了,谁知他又挣扎着爬回咱们舞厅门口,任我们怎么劝他,他就是不走,这才惹恼了兄弟们……
高鑫宝一脸的不高兴,“行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个身有残疾的驼子,不要再打了,若是他死在舞厅门前,老子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他一边向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一边摸出两块大洋,头也不回地向后抛在地上,“给他拿上两块大洋,让他去瞧病吧!”
吴四宝早在车前等他,见他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高鑫宝一低头,钻进了车里。吴四宝关上车门,小跑着绕去司机的座位。就在这时,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驼子,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下子冲到高鑫宝的车前,伸手拉开车门,对着高鑫宝说:高先生,你的人快把我打死了,你不管吗?”
高鑫宝厌恶地瞧一眼这个满身血污,肮脏不堪的驼子,正想伸脚把他踹开,突然间似乎想起什么,对驼子和颜悦色地说:怎么会不管,我让人给你拿上了几块钱,你先去瞧病吧!
驼子呲开嘴,露出大黄牙,口中喷着白沫,“高先生,他们快把我打死了,几块钱怕是不够吧!”
高鑫宝心中一动,脑中想起杜月笙跟他说的一件事……叶生秋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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