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汪莘函突然开了口,他看着唐嫣,“哼!有什么道理了,人之所以区别于禽兽,就在于人伦,在于长幼有序,古人云:上不变天性,下不夺人伦;人伦睦,则天道顺;背人伦而禽兽行,十年而灭。若乱了人伦,乱了礼法纲常,人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了?竹宾是彭玉麟的姨妈,二人相爱已很不应该,再谈婚嫁,岂不是成了乱伦?这等无耻之事,你们居然乐而行之,与禽兽有何区别。”
见汪莘函恼羞成怒般地驳斥了自己,龙邵文知他因唐嫣倾心于己而耿耿于怀,自己反正已经占了上风,又何必与他徒争口舌,再说青帮中向来有“刀切豆腐两面光、输也风光何况赢”的处事传统,既然已经占了对方的便宜,就没有必要事事斤斤计较,说白了,这也是为自己的将来留有余地,能不得罪的人尽量不得罪,如果一旦得罪了,那干脆就得罪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不会再给对方留下翻身的余地,而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区区汪莘函,只在翻掌之间,与其大动干戈,反倒堕了身份……他当下只淡淡一笑,并不理会。而唐嫣却双颊通红,眼泪浸出,坚持说:他们没有血缘,并不算乱了人伦。
汪莘函“哼!”一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都属人伦,只要名分在,何必非要血亲。”
宫家帮帮主宫庆春听后骂道:他***,什么纲常礼法,都是害人的说辞,我与龙先生的想法一样,换做我是彭玉麟,也非娶了竹宾来睡不可。
龙邵文淡淡一笑,自想:宫庆春说娶竹宾来睡,这娶不娶倒是无关紧要,“来睡”二字才是重点,只不过他能说得,老子却说不得,嗯!这秃头倒是老子的同道中人……
汪莘函见宫庆春秃头放光,两道画上去的眉毛呈青褐色拧在一起,样子极为凶狠,虽仍想反驳,却是不敢开口再说
韩子敬却不怕宫庆春,直接驳斥说:照你的意思,有些人可以娶自己的老娘了?
宫庆春怔一下,骂道:***,你是在说谁?
韩子敬笑了笑,也不回答。宫庆春这才回过味儿来,大怒又骂:你个狗秀才,敢出言不逊辱我老娘……”说着话,就要伸手去拽打韩子敬。
“贵客之前成何体统。”席蓦山一拍桌子,不怒自威,宫庆春才赶紧住手。
龙邵文心想:二人平常定然不和睦,这个韩子敬确实如杨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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