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一处地方,可能会出点儿麻烦,需要提前打通关节。
龙邵文说:你说的可是盘踞在鄱阳湖面的湖匪席蓦山?
赵典之点点头,“席蓦山是个极难缠的人物,历年来,官兵数次对他进行围剿,可都被他逃脱了,这一关如果过不了,就无法保障货物的安全。”
龙邵文说:我听说席蓦山曾入过洪门,后不知何故与洪门同道断了联系,杨庆山或许有门路走通他的关系。
赵典之喜道:对啊!我怎就没想到这层关节,就让杨庆山来办这件事儿。
龙邵文笑着说:另外你托运的鸦片也在这两天装船吧!到时候一并运去上海。
赵典之也不客气,点头说:行!你帮我带上一百担。
龙邵文笑着摇头,“一百担?没的辱没了赵先生的名头,帮你带上五百担吧!反正这次贩运的烟土已经创了记录,干脆就让它再创新高。”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赵典之也跟着大笑。两人笑完后,龙邵文又问:你准备运什么烟土去上海?
赵典之说:上海什么土最好销?
龙邵文说:前些年洋烟价格便宜,好销售,这些年凡是国内烟土都好销,一来是因为国产鸦片价格回落,二来也同我们这些鸦片经销者大力推广有关,现在市井间都传言,洋烟毒性大,而中国土地平和,产出的鸦片烟也性情平和,吸食不易上瘾,故而逐渐枪手。这几年市面上盛行川土、云土、广土,还有传统的波斯红土都属于好销范围。只是价钱还是点些偏高,若能把价钱再降上两成,定能把洋烟赶出市场。
赵典之听龙邵文说到“中国土地平和,产出的鸦片烟也性情平和,吸食不易上瘾”一句,又是哈哈大笑数声,他问:东北“冻土”的市场销售如何?
“东北烟土劲头儿足,吸了烟膏之后,烟灰还可以抽,能够反复抽好几次,最受苦哈哈们的欢迎,但这几年市场不见冻土,据说都被张作霖搜刮去了。”
赵典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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