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汪莘函与冷开泰二人相互较劲儿。汪莘函冷笑一声,收起金条,“既然只剩你我二人,也没法玩儿了,可不是我怕了你。”
“不顽就不顽好了……”冷开泰也收起怀表,嘴上不饶人,“谅你也不敢赌这么大,既然这样,我可要睡会儿了。”他呵呵笑着,背过身子,掏了钱出来,又沾了唾液开数。
汪莘函见冷开泰得了便宜还卖乖,心下不忿,说一句:不敢的是龟儿子,只不过就你我二人了,又怎么玩儿?
冷开泰也不抬头,随意冒出一句:二人也可对赌呀!不过汪公子既然不敢,那就算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钱贴身装了,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又打个哈乞。
汪莘函把冷开泰恨的牙根直痒,嘟囔着冒出一句,“对赌就对赌,难道谁怕你不成?”
这下轮到冷开泰吃惊了,他捂着装钱的口袋,“我早说过困了,今天不玩了,改天有机会吧!”
“哼!赢钱就跑的是龟儿子。”
冷开泰闻言,脸上挂不住了,“赌就赌,我坐庄,你押吧!”他嘴上虽这样说,却仍旧站直着身子,也不坐下。似乎只是嘴上不肯退缩,而心中早已怯场。
“既然二人对赌,那还分什么庄家闲家。”汪莘函对蔺华堂说:麻烦你给摇盅,我与他赌。他伸出食中二指,挑衅般招呼冷开泰,“来呀!坐下继续呀!”
冷开泰脸色大变,缓缓地坐到桌旁,手却一个劲儿的哆嗦个不停。也不向外掏金怀表了,只转而问鲁履安,“鲁先生,这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吧……”
汪莘函见状,断定冷开泰绝没有胆子同自己对赌,不由得来了气势,他眼睛一瞪,把金条向桌上扔下,“一把见输赢。摇盅吧!”
付伟堂赞道,“汪公子好大的气场,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豪赌局,今天可算是开了眼。汪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啊!如此豪赌,我在旁边看见了都心跳,更别说自己上去顽了,没想到在这船舱上,居然见到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他一边摇头,嘴里一边啧啧低赞,“从前只听说川地卧虎藏龙,还一直不信,今天见了汪公子,才终于信了,这卧虎藏龙四字,真是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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