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您见笑了,真不好意思,他书呆子气又上来了。说着又捅了捅汪莘函说:快谢谢龙先生。
汪莘函“嗯!”了一声,似乎才从青枫浦上回过神来。朝龙邵文略微点头,算是感谢了。
龙邵文笑了笑,言语间丝毫不吝啬赞词,“唐小姐,读书人学问大,我很羡慕,只可惜我却看得多,记得少,不能陪你们一起舞文弄墨地谈论诗词,见笑的是我,可不是汪先生,你们两个聊吧!我四下走走。”
见龙邵文离开,唐嫣一脸的不痛快,责怪着汪莘函,“你这人,唉!真是书呆子。”
汪莘函看一眼龙邵文的背影,“哼!这人一身铜臭之气,我不屑与之多费口舌,他主动离开还算识相,不然我可要下逐客令了,没来由的打扰咱们二人,真是让人厌烦透顶。”
唐嫣说,“我自然知道你的为人,但龙先生……唉!你去休息吧!”
汪莘函也不客气,找到自己房间,进去休息了。
唐嫣回到房中,本想小睡一会儿,可心却莫名地不安起来,这不安又慢慢地转化为烦躁,她觉得对龙邵文多有愧疚,又觉得在内心深处,除了这份愧疚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感,正隐约间向外翻涌,这情感初始只是若有若无,可一经刻意挖掘,却又如剥茧抽丝般地无穷无尽,虽来的不猛烈,却绵绵密密,思之不尽,又像春草般地扎根在心底,开始成片地四下蔓延。她极力压制着这份情感,不让它蠢蠢欲动,可情感既然来了,越是压制,就越是清晰。
唐嫣躺下又坐起,坐起又躺下,只觉得周身空荡荡的,那是一种无所适从的难受,她几次来到龙邵文房门口,想敲门进去说些什么,可几次又都忍住。她甚至觉得,她想见龙邵文,不是要替汪莘函的无理去辩解,而只是单纯地想见到他。她想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或许是在想什么。她却不知道,她的心中已经生了思念,思念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感,这种情感向来不分距离的远近,处于思念中的两个人,即便近在咫尺,或是时刻在一起不分离,也会很强列地思念着对方,这是一种期望心灵贴的更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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