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之意,“叙府就是这样的规矩,规矩是没道理可讲的!”
付爷大怒,拍桌子站起,“你不想玩儿就算了,爷还不陪着了。蔺兄弟,咱们走。”
这个蔺兄弟自然就是蔺华堂,而付爷就是付伟堂。
卢德秀赶忙打圆场,“付爷不要动怒,我们叙府就是这么个规矩,为了避嫌,你二位今天就只上一位吧!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免得到时输赢都说不清楚。”
付伟堂不服气,还想再争辩,邓叔才进来劝他,“付爷不如到外面赌台上顽儿上几手,输赢都算在我的头上如何?”付伟堂“哼!”一声,虽一脸的不高兴,却还是出去了。
蔺华堂懦懦地站起,“付爷走了,我……我也不顽了。”
童毅恭阴沉着脸,“老子放下多少大事,巴巴地赶过来,可不是供你们两个消遣来着。哼……”他虽话说一半,态度却异常明显,“你们两个要是都不玩儿,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卢德秀再劝,“蔺兄弟,参谋长说的在理。你就留下来玩儿上几手。”
蔺华堂一脸的委屈,他找着借口,“只是付爷一走,人手也不够了啊!”
童毅恭看了一眼邓叔才,“六爷,不如你上来凑个手!”
邓叔才为难着,“茶馆一大摊子事,都等着我处理。我要是坐上来……”他看童毅恭脸色难看,就说:这样吧!冷开泰冷爷正好在我这里做客,就让他陪你们打上几圈。邓叔才虽是袍哥大爷,但熟知民不与官斗这条至理真言,见童毅恭不高兴,赶紧转了口风。
冷开泰在袍哥中的地位极高,袍哥中向来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通吃长江冷开泰、威震川南邓叔才。长江两岸的多数事情,只要冷开泰一出面,通常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冷开泰不但在袍哥中名望高,即便在长江两岸的青红两帮中,也享有极高威望。
听说冷开泰参与赌局,童毅恭那难看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他说:这才对嘛!冷爷向来大手笔,有冷爷参与,这才叫个局。
邓叔才喊来冷开泰凑成一局,几个人码好了牌,打骰子定了庄家后开始抓牌,童毅恭看蔺华堂抓牌时笨手奔脚的样子,心底大乐,暗想:今天一定是个杀猪局。谁想才抓了几张牌,卢德秀打下一张六筒后,蔺华堂赶忙推倒牌说:和了。
童毅恭暗骂:龟儿子的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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