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来,我给哥子敬杯酒,算是赔了罪。”他又指着龙邵文,“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好兄弟,龙邵文。”又对龙邵文介绍杨汉域,“这是第一混成旅旅长杨汉域。我的好兄弟。”
杨汉域赶忙站起,“龙先生大名早有耳闻,今日有缘能在这里碰面,实感荣幸。至于我这个混成旅旅长,不过是名声好听,听起来像是步、骑、炮、工、辎诸兵种合成,其实清一色步兵,一点也不混!哈哈!”他说到这里,话中带着无奈,“不仅是我的混成旅一点儿也不混成,就连骑兵团也是有名无实,不但无马,连牛都没有一头。着了急只能骑着老乡的骡子、驴子上战场。炮兵团更是连土抬炮也没有一门。工兵营更可笑,没有一把铁锹或镐头,遇到打仗,挖战壕都要向老百姓借锄头……”
“这也不算什么!”范绍增笑着说:刘湘号称有‘海军’编队一支,不也是对外赚些噱头?我去看过他那海军,不过是小轮船,焊上一些铁板作装甲,再装上两门陆军用的小钢炮就号称是海军。因为船的吨位小,马力也不大,故而一开炮,船身就要倒退一大截,想要开下一炮,还得起锚,再调整位置,停好了再开下一炮,纯粹是摆设,没什么实际战斗力。可刘湘为图虚名,这样的小轮船竟然一连买了两艘,搞了个编队出来。并警告沿江诸水手,说是浪沉兵船要赔钱!
杨汉域听后哈哈一笑,接着说:这样有名无实的事情可多得去了,比如说边防军,理应驻防川边,可是却长期驻防川中各县,从不挨边。江防军理应驻防沿江,但却长期留驻成都附近,连江边也没去过……”
“清乡军从未清过乡,为的就是刀切豆腐两面光,既想清乡,又不想得罪于乡。”范绍增看着龙邵文,“到让龙先生听了笑话。”
龙邵文含笑说:不敢,不敢。
杨森听后,也是面带笑容。心中琢磨杨汉域话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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