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像是一头拉着不走,赶着倒退的驴,他说:你不是一直想与龙邵文在一起吗?现在我同意了,你怎么反倒变了卦。
“父亲,我请你不要再干涉我情感上的事情,我要不要同龙邵文在一起,还需要时间考虑,再说,你不是一直瞧不起龙邵文吗?你不是说驽马怎能并麒麟,寒鸦岂能配鸾凤么?现在却又拼命地想把女儿嫁给他。”
“我这全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从前龙邵文不过是一个瘪三,现在却脱胎换骨。从前的马米顿看着倒像是一个人才,却是一个经不起事的懦夫,更何况他已经自杀了,已经死了。就算我想把你嫁给他,也不可能了……”顾云飞的口气不容置疑,“我已经请龙邵文周末来家吃饭,到时候商定你们的婚期,你的岁数已经不小了,再也耽搁不起。”
顾菲儿带着讥讽,“您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把女儿当做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顾飞云铁青着脸,“你知道龙邵文现在多难请,为了你的心愿,我特意请你的江叔叔出面。你说这样的话,对的起我一片苦心?”
顾菲儿只觉得心中冰冷,她不愿同父亲顶嘴,只把脸掉向窗口,一句话不说,她是想嫁给龙邵文,却不愿再一次被父亲当做筹码……
……张啸林虽被迫放了人,但对龙邵文、叶生秋却更加憎恨。一心想找机会报复。张啸林一向负责三鑫公司的对外联络,这天他因烟土到岸,需要淞沪警察厅配合押运,而找他浙江武备学堂的同窗,警察厅厅长徐国良疏通。谁知平日里顺风顺水的一件小事,却被徐国良以局势危急,警察多数都派出公干,抽不出人手为三鑫特品提供特别保护为由婉言回绝。张啸林吃了瘪,心中更是忿忿不平。
张啸林知道徐国良与龙邵文交好,认定徐国良给他吃瘪的背后,是龙邵文在捣鬼,在心中又给龙邵文记了一笔。恰巧此时直系军阀、江苏督军齐燮元的外交次长林若虚找徐国良办事,受到了徐国良的热情款待,张啸林就把此一幕记在心中。
此时内战方兴未艾,且更有扩大之势,各地小军阀也因地盘之争而加入了混战。由于上海的特殊地位,有实力的军阀都对上海虎视眈眈。直系军阀、江苏督军齐燮元向来对上海垂涎三尺,总想着能把上海收于囊中。为此他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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