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邵文进来,哈哈一笑,“龙爷可算是姗姗来迟了,妈个×的,这么久才到!架子不小呀!让爷们几个在这里等你。”
卢小嘉则抬眼看了一下龙邵文,又低头喝茶。
盛恩颐倒是热情,与龙邵文不咸不淡的开了几句玩笑,就让龙邵文赶紧落座。龙邵文拱手一圈,赔笑认错,在张啸林与虞洽卿中间坐下,彼此打了招呼。
邓荣廷绝口不提与龙邵文之间的恩怨,故而席面还算融洽,几杯酒下肚后,张啸林大喇喇地拍着龙邵文的肩膀,“阿文,阿哥知道你是个人物,俗话说,戏子上房房要塌,戏子上船船要翻,可见这戏子晦气,沾不得啊!你与邓先生之间,不也是为了一个戏子,而生了误会么……”他满嘴喷着酒气,“小妙香已经是邓先生的人了,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就算你把人抢回来,不也是残花败柳啊!”他用大哥教训小弟的语气,最后拍板说,“听阿哥的,既然误会解开了,事情就过去啦!”他转身又对邓荣廷说,““邓先生,这件事也有你的不对,小妙香是天蟾的台柱子,阿文一手捧红的人,当初天蟾的按目带着小妙香给我送戏票,我也看着眼馋,想睡了她,不过顾及阿文的面子,才没下手……”他带着万分后悔的神情,拍着桌子,“妈个×的,我那时对她下了手该有多好,也就免得你们日后为她闹了别扭。”他喝一口酒,又说,“邓先生,你要是搞她,应该提前跟邵文打声招呼,阿文也不是不通情理嘛!你这样不声不响地把小妙香弄回家藏起来,阿文不高兴,也在情理中……”
龙邵文脸上带笑听着,心下却恼,“妈个×的张啸林,你是怕老子这点事情没人知道,却在这里给老子大肆宣传。这要是传了出去,好像老子找不到女人一样,出来混的最重脸面,你这是在扒老子的脸……”他笑笑说,“你误会了!我与邓先生又怎会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体,都是坊间那些无聊之人,看邓先生名头太大,捕风捉影地胡乱编排些邓先生的是非,为的就是找个酒后的谈资,你可不要轻信。”
邓荣廷也说,“龙先生说的不错,我与小妙香虽说有些来往,那也是在戏文、唱词上向她讨教,你们都清楚,我平日里最喜欢唱上几句,跟她接近,无非就是想跟她学上几句……”他叹着气,苦着脸,带着无限的惋惜,“流言传出以后,我已与小妙香再无往来,就是害怕人言可畏啊!”他摇着头,“可惜呀!小妙香那《游园惊梦》的拿手段子,我是学不全喽……”
龙邵文笑着说,“我又从北京请回了一个名伶,唤作小金铃,拿手的也是《游园惊梦》比小妙香的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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