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人前来相助龙邵文,二人就刺杀郑汝成的计划做了周密部署。第二天,龙邵文坐阵协调指挥,孙祥夫则带人早早地就在外白渡桥设了埋伏……
眼看已过正午,却一直不见郑汝成的车队经过,孙祥夫派兄弟把情况报告了龙邵文,询问其消息来源是否可靠。龙邵文有点急了,“奶奶的,郑汝成,你快出来啊!可别真的当那缩头乌龟!”
……郑汝成已经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十圈了,他时而摸摸自己那修的齐整的短胡子,时而停下看看窗外天色,又看看表,心中狐疑不决……他风闻革命党人绝不放过自己,整天不敢离开那戒备森严的办公室。那日他接到日本驻沪领事馆请帖,不禁苦恼了,“如果推辞,既有失面子也违背了老袁的旨意,可若是去了,极有可能会遭暗算回不来,奶奶的,好为难呀!”
天将正午,如再不快点拿主意,可就错过了日本天皇加冕的庆祝时间了。他脸上的肌肉带动着唇上的那两撇小胡子不停地颤动着,“到底该怎么办……”一边的副官见状,凑上来出主意,“黄浦江近在咫尺,大人何不绕开陆路,改走水道?”郑汝成闻听大喜,一拍桌子,“妙!此举堪称出其不意,我看这些乱党能耐我何!”他当下决定,“走黄浦水道,以避开革命党的刺杀。”
就在革命军埋伏在外白渡桥的时候,身穿海军上将礼服的郑汝成,早已悄悄乘汽艇来到附近的海军码头,然后不动声色地钻入小轿车,前往日本驻沪领事馆招待会会场,龙邵文得到消息的时候,郑汝成早就进入了领事馆会场,庆祝日本大正天皇加冕成功……
郑汝成金蝉脱壳了,所有人都沮丧不已。孙祥夫已经准备带着兄弟撤离外白渡桥,转而去海军码头打伏击。龙邵文闻言阻止说,“郑汝成奸猾,他这是想给咱们搞个出其不意,奶奶的,照老子的意思,咱们就给他来个以不变应万变……”他详细解释,“郑汝成认定咱们没打上他的埋伏,肯定会撤掉在外摆渡桥的埋伏,转而去海军码头上截杀他。那么他回来的时候就一定会走外白渡桥。可咱们偏偏不撤外白渡桥的埋伏,专等他回来的时候杀他。”
见众兄弟将信将疑,龙邵文自己心里也没了数,他心一横,眼睛一翻,坚持下了命令,“所有兄弟必须在外白渡桥埋伏到天黑,没有命令,不许撤离。”同时他又根据孙祥夫的建议,在江南制造局至礼查饭店沿途一线,十六铺、跑马厅、外滩、海军码头上都设了埋伏,不管郑汝成走哪条路,今天必让他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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