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自欢~爱逍遥?”李秀堂沉痛的看着她,轻轻扣住了她的肩。
麝月忙一挣脱:“别这样。”
李秀堂沉一口气,徒劳的笑了:“我此来,只是提醒你,赵峰还未死,樊域即使迁都洛州,天魔教也依然在兰迦城,你,也不是真正安全的,他竟可以这样丢下你,去寻欢。”
“他不是寻欢,他……他有他的无奈。”麝月辩解着。
李秀堂折扇一收,脸色冰凉:“好了,在你心里,也许他有一天背叛了你,你都会觉得他是好的,我不与你争,但是希望你留着这个……”
他递给她一管烟火:“如果你想找我,就放这管烟火,我会随叫随到。”
麝月犹豫着,该不该接,李秀堂已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希望你用不上。”说着,又苦笑一声,“却觉得你一定会用上。”
他俊秀的脸有淡淡失落:“自古帝王皆薄幸。”
麝月心一颤,这与母亲说的,其实是一样的。
她抬头看去,却发觉身前早已没了人影。
夜色月辉淹没,麝月望着空阔的承天宫,俊秀如风的男子,再无痕迹可循……
李秀堂,他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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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初定,林凤敏的大溏土崩瓦解,可蓝山军余党及刘浴德余党死而不僵,玄澈准备派兵讨伐,伯伝自请出征,玄澈明白他的心思,自从初雪出嫁,原本便不苟言笑的伯伝,更加沉默寡言。
圣旨准奏,伯伝即日出征,平定叛军。
千樱听说,心中忐忑,她知道,伯伝或许是抱着必死的绝心去的,他定然不顾生死的冲锋陷阵,这样一来,只怕凶多吉少!
如此的心境,其实根本不适合出战。
千樱思来想去,还是来到了迎雪宫。
初雪对她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曾经替玄澈与伯伝带过话来找自己。
那一次,也是她认为最错误的决定。
若不是那一次,林世唐不带兵入樊域,就不会走入苡柔的圈套,故而对于千樱,她多少有几分迁怒。
“公主,千樱今日为伯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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