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倒。
一天都没有与麝月说话,玄澈回到帐子,麝月依然不理他。
“你要气到什么时候?”玄澈声音又沉又冷。
麝月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气到什么时候,她站起身,想要出去,却被玄澈狠狠拉住:“你为另一个男人,跟我闹脾气?”
麝月回头看他:“你不是也为另一个男人,在和我闹脾气?”
玄澈琥珀色眸光锐光毕现,另一只手扣住麝月的肩,将她强行禁锢在怀里:“不准再闹,听到没有?”
麝月被抓的很疼:“放手,疼……”
谁知玄澈却更加用力,冷峻的脸不容忤逆:“不放!”
“疼!你放开!”麝月疼得几乎要流下眼泪。
突然,帐外伯伝的声音传来:“王,臣有要事求见。”
玄澈薄怒的脸色静下来,缓缓将麝月放开,麝月松口气,揉着手腕,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恐怕又要肿起来了。
她瞪他一眼,他的脸色亦沉冷如冰,喝一声:“进来吧。”
伯伝掀开帐帘,进来的却是两个人,玄澈一见,大吃一惊,麝月亦是震惊的看着。
“初雪?”玄澈惊呼。
初雪依然满脸疲惫。
玄澈看一眼伯伝,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问伯伝,他也是刚刚知道,接我来见你而已。”初雪冷冷道。
伯伝低头,难怪,千樱会来跟他说暂时扎营休息,说伯伝去办些事一会跟上。
原来如此。
玄澈瞪着初雪:“你为什么来?”
他其实已经料想到,初雪此来,定于他即将攻打洛州有关,想必也与林家有关。
“你要天下,我无所谓,但是我要保一个人。”初雪看着玄澈,目光坚决。
“什么人?”玄澈倒是不知,这世上除了林世唐,初雪还要保护谁?
“林雨烨。”初雪开口,“我就只这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