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他,反而与他反目成仇。他的苦,只是不为人知,并不是不苦,以前,他总是一个人……”
说着,心尖有些疼。
她虽然气他,可却更爱他。
“可他以后有你了,不是吗?我却还是一个人……我不如他那样幸运。”李秀堂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情深。
麝月叹息一声:“李公子的心意,和救命之恩,麝月记在心上,可麝月此心已许,再也不能改变,除了玄澈,再无他人……”
麝月委婉,却也决绝。
“我懂了。”李秀堂失落笑,“你如此待他,可他呢?你是他的什么人呢?”
麝月一怔,李秀堂落寞的眼里更有几分怜惜,“你是他的妻吗?”
“我……”
“你甚至……不是他的妾!”李秀堂不容麝月开口。
他秀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麝月连忙避开:“他爱我就够了。”
“有多爱呢?不妻不妾,难道你甘愿一辈子做他的奴婢吗?你愿意,他的妻妾们又愿意吗?”李秀堂认真看她。
麝月与他对视:“那么你呢?对我……又有多真心呢?”
李秀堂怔忪,麝月凄然道:“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何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可有对我坦然过吗?”
山风淡淡,清风剪月。
月光碎成一片片散落的冰凉。
李秀堂俊容依然带着笑意,却笑得那么落寞凄苦。
他转身,寂寥的背影,在夜色里翩然而去……
麝月没有叫住他。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就如他所说,他孑然一身,孑然而来,孑然而去……
如清风,难挽难留……
……………………
联军溃败,蓝山军苍凉山大殿毁于一旦,付明玉战死,刘浴德落荒而逃,林凤敏亦逃回了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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