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如何。
想到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将手放在李秀堂手中,李秀堂拉她起来:“能走吗?”
她勉强点头,李秀堂却笑笑:“还挺喜欢逞强。”
他说着,麝月只觉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抱在怀中,他目光若月,明朗皎洁,凝视她涨红的脸,她道:“我能走。”
“怎么?除了玄澈没有被别的男人抱过?”李秀堂声音清淡,说话间,已腾身而起。
他步履轻盈,却极快,麝月只觉耳边生风,却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如此迅速而又安静的轻功,他武功之高,令麝月惊叹。
“你为什么在这里?”麝月问。
“巧合。”
“你是联军中人?否则哪儿有那么巧?”麝月疑惑。
李秀堂看她一眼,笑道:“那就当是吧。”
麝月一听,便知不是,却也知道他不愿说,自己也问不出,这个人上一次就凭空出现在册典上,这一次又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苍凉山!
他是敌是友?
“你眼神很危险。”
黑暗、匆忙之中,李秀堂竟还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麝月一怔,随即避开到一边:“你知道如何下山吗?”
话音才落,风止,李秀堂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麝月放在身边,麝月展目望去,但见周围黑暗冷寂,偶尔一声乌鸦嘶鸣,令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向李秀堂靠了靠。
李秀堂微笑道:“下山之路,我一人可以,带着受伤的你却无法周全,况且已经惊动了联军,只怕他们合围,我也不是神仙。”
麝月发觉他们站在一个小坡上,坡下有流水声阵阵。
“所以呢?”她看李秀堂。
李秀堂看看那河:“我们只能顺流而下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麝月惊讶,对于水,经历了南疆之灾,她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