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苡柔似乎经了精心打扮,月白色粉蝶抹胸,手绣精致的纯白曼珠沙华披风,以银线点了,月光一照,分外夺目,长裙拖拽于地,镂空兰花珠钗,光华璀璨,更衬得她肤白如雪,身姿窈窕。
人人都以恭敬的目光看她,她虽是汉女,不可为后,可谁都知道,苡柔除了名分,基本上已是公认的王后。
森格坐上宝座,以玄镜为首起身对森格行礼,如今的玄镜一身华丽的盘云纹长衣,金冠烁烁,容颜虽依旧不及当年风华,却也不再是那样狼狈的样子。
而如今落座在角落里的是樊域曾经风光一时的王子,玄澈!
如今她的身边,只有一声素衣的麝月一人。
人生莫测,风云变幻,不禁令人唏嘘。
玄澈一杯杯饮酒,看不出喜怒。
麝月陪在身边,不劝也不说话,也对周围的喧嚣视而不见,仿佛他们两人隔绝在了另一个天地。
“可惜了……”
“看来是自暴自弃啊……”
“此一时彼一时,红颜祸水,真是没错的……”
路过玄澈的身边,人人都不免啰嗦感慨两句,玄澈充耳不闻,麝月亦面无表情。
樊域的歌,美人的舞袖,各国使臣的相互寒暄与恭维充斥整个凌月殿。
等待着吉时,等待着樊域新继承人的宣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歌舞声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冷酷而尖利。
玄澈和麝月望过去,雪筝一身大红色流纱裙,华丽妖艳如淬毒芍药。
玄澈低下头继续饮酒,他的视若无睹,令雪筝火从心起,她一把打过去,打翻玄澈手中杯盏,杯盏掉落在地,惊动在场所有人,人们的目光都向这边望过来,苡柔与森格亦望了过去。
雪筝挑唇冷笑:“丧家之犬,听说……你现在除了玩女人,就是喝酒,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玄澈了,亡国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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