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各方都想坐收渔翁之利,谁若先沉不住气,谁就会成为被动地一方,成为中间的牺牲品和踏脚石。
”
我沉吟道:“沈浪说的有道理,我们如今所在地已是极其隐蔽,快乐王却能如此之快地发现我们,他的实力只怕要比我们想象地还要深,怕只怕我们这边稍有行动稍不小心,就会立即传入他的耳中,”
熊猫儿闷声道:“我实在想不通,他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这里来。 ”
沈浪道:“我看这倒不定全是他的本事,难道你们不觉得酒使诬陷金兄之事,有些过于蹊跷么?”
“我也感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蹙眉道,脑中突然有灵光一闪,“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受人指使?”
沈浪听到我这个猜想,微微一笑,道:“确实极有可能,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云梦!”
熊猫儿不解地道:“王云梦不是快乐王的对头吗?她能指使快乐王手下的四大使者之一?就算她想,难道酒使就这么容易被她收买吗?”
“只要是人都难免会有弱点,而王云梦又恰恰是一个很会抓住别人弱点的女人?更何况,猫大哥你别忘了,王云梦手中有如梦散。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你们还记得丐帮大会上酒使后来一直没有出现吗?他既然已和金不换结成一伙,那时我们都在山谷中,他若想带走金不换也不是难事,可他为什么反而却弃金不换而不顾,只怕那时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只因他早已落入了一直潜伏在暗中地王云梦手中。
”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酒使既已成了她的人,那么诬陷金兄也就不奇怪了,金兄是快乐王的得力干将,如果除了金兄,一来可斩了快乐王的一条臂膀,二来财使之位空缺后,酒使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了。
”沈浪含笑看着我,接道,“而昨日我们掉下山崖之后,王云梦等人既没找到我和七七,一定猜到我们没死。
她一心想拉拢利用我们,如今既然已知不可能,那么必定就不容许我们再活在世上与她作对,而如果酒使已为王云梦所用,那快乐王就是一把很好的刀。 ”
我颌首道:“不错,沈浪分析的很有道理。
我原以为快乐王能这么快地就找到这里来,是因为他的神通,现在看来,只怕他是得了王云梦借酒使之口地信儿,才提前在我们掉崖地附近安排了人手,等待我们现身,否则兴隆山这么大,我们所在地又如此隐蔽,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大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全面掌握了我们地行踪。
”
如果确实如此,那我们的处境就好多了。
因为拥有原著的先知记忆,知道快活林是个极重要的地儿,因而早几年前就已暗中安排人到了兴隆山来建立据点,这一点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所以,我们只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快乐王和王云梦的人以为我们只有这一处据点,并且是临时才建立起来的。 这样一来,就能保护其它地方的暗影们,重新找回主动权。
而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要第一时间让其他的暗影察觉我们的处境,从而很好地隐蔽自己及做出相应的对策来,因此,我们此刻的动作反而是搞得越大越好,而王云梦那边,她能用反间计,我为什么不能用?
“七七,你是不是还想到什么了?”熊猫儿还在低头思索我的话,沈浪却已笑着看向眼睛越想越亮的我。
我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我在想,既然王云梦可以借酒使之口诬陷金大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也在酒使身上做点文章呢,你们说,以快乐王的锐利和多疑,他会不会相信酒使的清白?”
“就算表面相信,心里只怕也会存有一定疑虑的。
”熊猫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是胸口中一直憋了一股气,终于有机会宣泄出来一般痛快,但笑了一半突又顿住,眼睛向金无望房间那边望去,低声问道,“可那这样一来,快乐王不就可能重新相信他、让他再回去担任财使了吗?那我们最终不还是会和他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