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里透着对刘鼎锋所作所为的失望.而在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之下.始终风轻云淡.不着一丝痕迹的脸上才流露出一位老人.一位父亲该有的神情.而事实上.这句话也触及了严宁心里对双江发展形势的心弦.
“刘老.当初我和刘书记一起研究双江的发展方向.您也在场.记得我对刘书记说过.双江的工业基础完备.只要按部就班.顺势而为.双江的发展不成问题.针对双江的发展弊端.我也曾做出一些规划放到了小易那里.可是刘书记去了几次.都没有认真的看一看.我想这是两种思想体系的不相容.倒底谁对谁错.还有待于时间的进一步检验.现在就下结论.为时尚早……”刘鼎锋太急了.步子迈的跨度也太大了.在有限的财力支撑下.盲目的增加投入上项目.缺少必要的针对性和侧重点.很容易造成顾此失彼.乱成一团.等这个乱摊子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估计就是刘治所说的火山爆发的时候.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个情况都不是严宁希望看到的.
“不需要时间检验.我干了一辈子经济工作.孰优孰劣还是分得清的.脱离了客观实际的发展思路.哪怕做的再花团锦簇.再冠冕堂皇.也禁受不起实践的检验.刘鼎锋败局已现.却要拖累双江人民跟着受罪.唉.这是造孽啊……”刘治的额角的青筋鼓起了老高.痛心疾首溢于言表.严宁能够感受到这位老人.老领导对人民群众饱含的深厚情谊.也能感受到他看着刘鼎锋走向悬崖边而无能为力的失落和无奈.这是一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
“刘老.情况不一定有你想像的那么糟.双江的工业基础完备.只要跨过了发展的起步阶段.一切都会变得平稳起来.而且.刚才咱俩不都说了吗.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把子女领进门.指出了路.已经尽到了为人父母的责任.至于剩下的路怎么走.还得靠他们自己……”双江的发展就像一辆弯道追赶的大型客车.过去了.从此海阔天空.足矣奠定发展的根基.不过去.则是车翻人亡.双江人民都要经历畸型发展所带来的阵痛.这就是为改革失败而交纳的学费.
“不说了.不说了.不能让不高兴的事情毁了这壶好茶.严宁.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虽然你没叫我一声爷爷.但我仍然把你当做刘家的姑爷.你在西北发展经济.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卖个老脸给你拉个项目.你可不行嫌弃.这都三点了.人也该到了……”轻轻地给严宁续上了水.刘治微笑的看向了严宁.混浊的眼晴里透出了一道精光.满脸尽是一片期望.
“哎呀.刘老.我来晚了哟.您老见谅.见谅啊……”听了刘治的话.严宁微微一怔.礼貌性的拜会还能有项目拿.可还没等严宁表示一下感谢.古朴而笨重的钟声当当响起.一个豪迈中带着几分圆滑的声音伴着钟声飘进了客厅中.引得严宁随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