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零,而筹建经济开发区所面临的困难可想而知,缺乏经验可是无法驾御复杂多样的局面。至于李新明,不是我挑你的毛病,上次你做的有些过,把人扒个精光不说,脑袋上又被冠上了贪腐的骂名,这人信心和精神都快要被你催毁了,既使重新启用,工作起来也难免顾忌重重,缩手缩脚。开发区事关甘南发展的关键,基础打的怎么样,直接影响甘南未来的发展方向。所以,派谁去主持开发区的具体工作,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还需要细细斟琢……”沉默半晌,杨茂林似乎理出了一个思路,神态颇为凝重的驳斥了严宁的想法。不过,杨茂林并没有端着省长的架子,单纯的对严宁的想法不屑一顾,而是就是论事,从洪奎和李新明的特点,以及开发区的形势进行了认真的分析,权衡利弊,用事实来批叛严宁的观点,态度很是郑重。
“杨省长,我的观点和您恰恰相反,您说洪奎缺少基层工作经验,就像一只尚未学会耕地的小牛,可是你不让他下田,他永远也学不会耕地♀话又说回来,这头小牛已经具备了学会耕地的能力,一上手就让他一个恶劣复杂的环境中工作,无疑也是在磨励他的精神,培养他的性格,等到挺过了最困难的一个阶段,这条小牛也就具备了应对一些复杂局面的能力。我们长说培养人才,锻炼人才,可事实上,我们对人才的培养方式太过温和了,就跟温室里长出的花朵一般,经不起风雨的摧残……”对于洪奎,严宁很看好,坚毅的性格中透着几分的圆滑,果敢决断中又不失策略,稍加点拔和雕琢,未尝不能列入凌家后备人才培养的梯队之中。至于加涤,加压力的做法,虽然有些过于激进,却也不是什么太让人接受不了的。比起京城古家把直系子弟送到几个相处并不融洽的势力的大本营中去摔打的决然办法,严宁觉得自己的提议还有些必呢。
“至于李新明的问题,不瞒您说,这大半年来我也一直在检讨着自己的得失,之前处理李新明也是只顾得一时痛快了,没过多的考虑政治影响,干扰了甘南省的整体布局,给您和雷书记增添了不少的麻烦,对于这一点,我得向您道歉。不过,李新明栽跟头,不是他包庇他弟弟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而是栽到了人的狂妄自大上,做了见不得光的勾当,却不知道避晦,在个人的品行上暴露出了严重的问题。我觉得打压他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救这个人,重新启用他,与之前所做出的决定并不矛盾。而把他放到开发区,侧重的是他在基层的工作经验和实际的执行能力,不出风头,不自作主张正好合适……”灭了李新明的威风,估计他在省志办坐了一年的冷板凳,已经经过了深刻的自我检讨,收敛了从前的锋芒,再次放出来,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能做,他的心里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