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女子一般娇柔,而高原湖宽广、厚重,就跟咱们西北的汉子一样透着一股子的豪迈劲,两种类型,两样风光,各有所长啊……”看到了宽广的高原湖,堵在心里的困扰好像一扫而空,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严宁的兴致也被勾了起来,不由地对杨主任的看法点评了起来。
“严司长这个比较,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嘿嘿,江南的女人,西北的汉子,哈哈……”严宁把西湖比成江南婉约女人,把原湖比作西北汉子的另类比较顿时引来众人一阵叫好声。一把年纪的杨主任则带着一脸的畏琐,弄出了一副大家都懂的眼神,笑的更是夸张,引来了几个女同志频频的冲他飘白眼,对他的为老不尊给予了极度的鄙视。
“二叔,有事?”在湖边走了一圈,严宁纠结的心情得到了尽大的放松,心胸开阔了不老少。在大家纷纷拍照留影的时间,严宁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刘向军打来了,严宁急忙按下了接听键。
“嗯!有事!严宁,到甘南了吧,见到你大姑夫了吗……”西北之行,是严宁与凌家基层干部的初次亮相,更是奠定严宁在凌家未来地位的根基,在凌家受关注的程度极高,特别是刘向军始终密切关注着严宁的动向,生怕出现一点纰漏。
“没有呢,昨天临行前往大姑家打了电话,大姑医院加班,大姑夫下了连队,家里就小夏莲一个人在家,今天中午在火车站和夏莲见了一面,工作有点分不开身,也没到大姑家去。明天等大姑夫回来,我再上门拜访……”听到刘向军说有事,严宁的心就是一紧,这会儿人在西北,所涉及的事情必然也和西北有关。而且,听刘向军的语调,颇有让自己抓紧时间拜会大姑夫的急切,这让严宁刚刚痛快一点的心情又变得纠结了起来。
“抓紧时间跟你大姑夫见见面,有事情不要急着做结论,和你大姑夫多商量商量。你在秦川的问题上终究还是不够心狠,处理的不是很好,留下了一个尾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尾大不掉的局面,形成反复啊……”刘向军性格阴狠,一向讲究睚眦必报,除恶务尽,凡是得罪他的人哪怕过了几十年他也不会忘记。所以,一提起秦川,电话里都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酸涩声音,严宁可以想像刘向军脸上所流露出的狰狞样子,以及一种极为强烈的报负念头。
“二叔,我和祁连叔叔商量了很长时间,才提出了维护稳定的主张。现在,咱家最缺的就是时间,只要有了时间,就会有成绩,有了成绩,任谁也无法憾动咱家的地位……”严宁知道,凌家在秦川的主导权丧失,已然成为了凌家的一个心病,其中以性格阴狠的刘向军心结最深,这会又抢回了主导权,最迫切要做的就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其他的都可以搁置一边,这个想法本身没有错,但并不适合眼下的秦川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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